“容老夫……细细思量,寻找时机!”
“你……切莫再对任何人提起!”
“否则,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!”
楚盛闻言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,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。
连忙爬起来,胡乱擦著脸上的涕泪。
“是!是!舅父!全凭舅父做主!”
“外甥……外甥绝不再提!”
刚鬆了口气,隨即眼中又燃起新的阴鷙火焰,急切道:“还有楚嵐和秦夜!”
“舅父!他们拥兵云州,始终是心腹大患!”
“万一……万一他们哪天打回来怎么办?”
“您……您在乌桓不是还有人吗?”
“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让乌桓人再打一次?让秦夜楚嵐大败!让父皇彻底对楚嵐丧失信心!”
“然后……然后最好是……楚嵐死了!”
“他死不了,那就让他手下的兵,全都死掉!死绝!”
“这样……这样他就再也威胁不到我了!”
徐国甫再次倒吸一口凉气。
看著楚盛那张扭曲的脸,心底的寒意更甚。
此子之狠毒凉薄,已远超他的想像!
连借外敌之手屠戮本国將士的话都说得出口!
他强压下翻腾惊惧,深吸一口气,缓缓摇头:
“乌桓那边……之前一直是通过莫日根单线联繫。”
“如今莫日根已死,这条线……断了。”
“而且经朔方之败,乌桓元气大伤,短期內恐无力再组织大规模攻势。”
看著楚盛瞬间垮下去的脸,徐国甫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:“不过……对付楚嵐和秦夜,未必需要假手外敌。”
“云州……本就是老夫经营多年的地方!州郡官员,门生故吏遍布!”
“他们想要在云州站稳脚跟?哼!没那么容易!”
他踱了两步,声音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阴冷:
“云州这两年,天灾人祸不断,府库早已被掏空!民生凋敝,流民四起!”
“这本就是个巨大的烂摊子!够楚嵐和秦夜焦头烂额、喝上一大壶的了!”
“等他们撑不下去,必然会上书朝廷,请求賑灾钱粮!”
徐国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看向楚盛:
“届时,你身为监国太子,手握大权!这賑灾的物资,自然是要给的!”
“不仅要给,还要大张旗鼓地答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