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铭之所以从小赵手中救下他们,指不定是什么爭抢食物的行为。
就像那些老虎、山猪、野狼在食物稀少的情况下会互相抢夺猎物一样。
白铭哪有那么好的心眼?
自以为发觉了真相的老陈和大周顿时警惕起来。
他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看向白铭的目光已经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戒备。
他们心知肚明,自己连小赵都打不过,岂能违抗杀死小赵的白铭?
硬拼是绝对行不通的,所以只能智取。
老陈脸上堆起笑容,拱手道:“白公子既然有兴趣,我自当倾囊相授。只是这醒穴之法讲究循序渐进,不如我们先从最基础的认穴开始?”
大周立即会意,连忙附和:“正是正是!这认穴之法最是考验耐心,须得先熟记周身一百零八处大穴,再明辨各穴功用。待公子將这些都记熟了,我们再教具体的运劲手法。”
白铭似笑非笑地看著二人:“要学多久?”
“这个嘛————”老陈沉吟一下,“天资聪颖者,三五月可入门;若是资质平平,怕是要一年半载。”
大周在旁补充道:“而且练习时需得有人从旁指点,否则稍有不慎便会气血逆行,轻则瘫痪,重则丧命啊!”
白铭是诡异,什么气血逆行自然是不会发生。
但是白铭看起来自认为“人”。
那么老陈和大周的话语自然是按人的方法来教。
白铭爽快地说:“好吧,现在夜还没有深,你们这就教我吧,天黑走不了鏢,但也不能白浪费时间。”
老陈和大周对视一眼,自认为得计。
反正即便白铭能识別对错,但左右也可以慢慢教,而且东一榔头西一榔头地教,不成体系,零零散散,就像那些误人子弟的庸师一样。
这样做虽然可能引起白铭的不满,但不试一试,万一小命丟了怎么办?
即便不满也可能丟小命,可总比不试就丟强。
老陈清了清嗓子,开始讲解:“这认穴之法,首先要从十二正经说起。今日天色已晚,我们就先说说手太阴肺经上的几个穴位————”
大周在一旁配合地比划著名,手指在自己身上虚点:“这是中府穴,这是云门穴————每个穴位的位置、深浅、功用都大不相同。”
”
”
两人讲得漫无章法,时而跳转到足阳明胃经,时而又扯回任脉,故意把简单的认穴之法讲得支离破碎。
他们一边讲解,一边暗中观察白铭的反应,心中忐忑不安,生怕这个“诡异”突然发难。
结果白铭神色如常,並没有发难。
但是————
白铭也学得太快了吧?
老陈才演示了一遍手太阴肺经的十一个穴位,白铭就能准確无误地在自己身上指出相应位置。
大周隨口提了句足阳明胃经的循行路线,白铭立即就能记住了上面的穴位分布。
这是人?
这是人有的学习速度?
怕是百年一出的绝世天才吧?
不!不!不!
老陈和大周猛然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