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小姐面色苍白,却也坚定地说:“小女子愿隨二位鏢师一同前行,总好过在此坐以待毙。”
白铭笑道:“那你们需不需要我一起跟隨?也许我能解决山君。”
三人面面相覷,脸上都写著犹豫与挣扎。
老陈与大周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,蓝小姐则轻咬下唇。
最终老陈长嘆一声:“白公子既然执意同行,那就请吧。”
“只是————望公子莫要做出什么出格之事。”
借著这个间隙,白铭也確认了他们的称呼。
使双刀的鏢头叫老陈,耍流星锤的叫大周,至於那位身著浅紫劲装的女子,统称为蓝小姐,闺名却是未知。
白铭忽然好奇地问道:“老陈,这些走鏢的货物是谁的?”
老陈下意识地看了蓝小姐一眼,迟疑片刻才道:“是蓝小姐的货物。具体是什么,只有蓝小姐知晓。”
他心中暗自紧张,以为白铭接下来定要追问货物內容,甚至可能强行开箱查验。
若是如此,自己是否该破例违背走鏢的保密原则?
还是假装不知道,放任白铭行事?
然而出乎意料的是,白铭口中却道:“你们是会武功吧?”
老陈:“?”
白铭解释道:“我刚才看见大周在你身上点了几个位置,你就甦醒过来了。
这应该是武学吧?”
老陈闻言先是一愣,隨即鬆了口气。
但眼中又掠过一丝诧异,这位神秘的白公子,为何会对这等寻常武学感兴趣?
要知道他可是诡异啊?
诡异需要学习人的武学。
老陈谨慎地答道:“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唤醒手法而已。
白铭却笑道:“既然是微不足道,那就教我好了。还有大周你也是,我见你用过,你也来教。”
老陈和大周的表情顿时一滯。
要知道这虽是他们口中说得轻巧,实则是代代相传的独门绝学。
外人若要学习,不知要经过多少考验和磨难,岂是说教就教的?
两人相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为难之色。
但是————
相对於家传绝学来说,还是小命更重要。
毕竟家传绝学之所以不外传,本就是为了保证在走鏢这行当里的竞爭优势。
可白铭一个诡异,学了就学了,难不成还能抢他们的饭碗不成?
再说了,一个诡异哪里能够真正学会人类的武学?
兴许这个诡异只是好奇————
好奇个屁!
指不定这个诡异就是通过了解规则来害人的。
別看白铭现在人畜无害,但假若一旦足够“了解”了他们,岂不是就能轻易加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