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又瞧了一眼安妃:“你呢?”
见皇上询问她的意见,安妃倒是仔细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,而后双眸一亮:“皇上可知道冬执签吗?”
冬执签,和另一种女子闺房的娱乐的游戏相似,冬执签和花签,都是取竹签,将诗句刻在上面,不过花签是刻的有关花的诗句,而冬执签,则是包含万物的诗句。
见皇上不明所以,安妃便细细替他讲解着:“不过是取乐的游戏罢了,听说谁抽到的诗句最妙,便是签王,来年都会有好运气呢!而除签王外,抽到其他签的人便都要表演一种才艺,借以沾沾签王的运气,期盼来年能心愿以偿。”
皇上觉得有趣:“那若是朕没抽到签王,可也有罚?”
安妃掩了掩唇,向他眨了眨眼:“皇上也得和咱们一视同仁,可不得罚吗?不过皇上的罚却是罚皇上奖给咱们一件贴身物品,让咱们也沾沾皇上的龙气!”
尤贵妃见安妃和皇上聊得正欢,自个儿像是被她们遗忘到了某个角落里,不由得轻哼了一声,咳嗽了一下,见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,便道:“只是就咱们三人,恐怕玩起来也不怎有趣吧?”
“贵妃说的是。”皇上沉思了一会,便将马公公喊了进来,朝他吩咐道:“去喊蕙妃过来吧。”
尤贵妃脸色铁青,但还是控制着自己的情绪:“蕙妃身怀有孕,恐怕……?”
安妃连忙在一旁道:“就是要有孕,才要多出来走走呢,皇上说是不是?”
皇上点了点头,十分赞同道:“那便也将舒贵人喊过来一同玩罢。”
原本皇上只是来找她一人的,因着安妃,她的寝殿,变成了游玩之地?!尤贵妃气极,她怒气冲冲的瞪向安妃,后者从她眼里看出滔天的怒意,原本坐直的身子不由得弯了弯。
而后又缩了缩脖子,安妃低垂着头,不发一言,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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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在扶梅堂正看着医术,好不潇洒的萧芷月听见这事,不由一愣,朝马公公看去:“这真是皇上的旨意?”
见马公公点头,萧芷月一边纳闷皇上什么时候这般无聊了,一边站起身,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有些恼火自己眼下已渐渐沉重起来的身体,叹了口气:“这可真是让本宫头疼得紧。”
浮香在一旁伸手扶着她,一边笑道:“可不许这么说,主子这是有福的象征呢,马公公说对不对?”
马公公连忙点头应是,一边小声的暗示她快些走,说什么步撵都已侯在门外,皇上和各位娘娘都在那儿等着她,若是缺她这一个人,这游戏可就不好玩了。
萧芷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如何不知道这是马公公的奉承呢,不由道了一句:“你若是闭上嘴,说不定本宫还能走得快些。”
马公公被萧芷月堵住,也就不再说话了。
好不容易坐上步撵,萧芷月被摇晃得直犯困,没走几步路,抬轿的太监便停住了脚步,萧芷月烦躁的掀开眼帘:“怎么停下了?”
马公公还没来得及将发生的状况同萧芷月说清,边见萧芷月自个睁开了眼,将面前的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其实也没出什么事,不过是刚好和另一架步撵撞上了而已,这条路虽然不算宽敞,但若是两架并行,倒也不会过不去,只是两架会碰得极近,不合礼数而已。因此需要有一架步撵停下,先行退让才行。
他们之所以停下,不过是在等萧芷月的吩咐而已,是进是退,这可不是他们奴才能做得了主的。
萧芷月瞧见对面步撵上的人,不由一笑:“唷,舒贵人这是往哪去?”
舒贵人像是被这一声唤醒,这才反应了过来是她,极其不情愿的伸手让人落了轿,自个也不起身,就坐在哪里唤了一句:“蕙妃娘娘万福。”
“可别,本宫担待不起你这一声。”想到之前皇上染上了瘟疫,那太医在自己的提议下去了一趟那处村庄,前些日子回宫,给她带了一块手帕。
萧芷月冷冽的盯了她一眼,她没有主动去找是觉懒得,但今日既然撞上了,那可没放过的道理,她微一弯唇:“说起来有件事还要指教指教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