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即,便被好强的神情所替代,墨曳有些不甘的抿了抿唇。
“公主觉得这场舞如何?”
她看见蕙妃侧过了头,悠悠的朝她笑道:“公主要学习的地方,还有很多呢。”
这句话像是敲在了她的心上,她开始认真审视起大周的实力来,细细思索了一阵,垂下眼眸。
“您说得对,草原要向大周学的,也有很多呢。”
见她明白自己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,萧芷月满意的回过了头。
她看着皇上,后者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讶和欣喜,在蝶娘子和漾宝林重新换了衣裳回到了座位上后,更是赞赏道:“两位爱妃果真舞艺高超,朕平日里都未见过爱妃如此模样,惊为天人。”
漾宝林掩嘴一笑:“是皇上谬赞了。”
“大家都有目共睹,两位妹妹便不必客气。”皇后也是点着头,笑着夸道:“看来皇上赏赐的那些,可是要分成两半了。”
“应当的。”皇上忽的将目光落在了墨曳身上,略一笑,讽刺道:“公主可有何指教?”
墨曳抿了抿唇:“墨曳才疏学浅,自是不敢指教的。”
见她如今老实了许多,已是知道了差别,皇上也懒得再说些什么难为她,朝众人举着杯:“来,便以这杯,敬远道而来的草原公主和使节。”
墨曳同样举起了杯:“墨曳此杯,便敬大周皇帝。”
于是这场为邻国设置的接风洗尘宴,到现在才重新步入了正轨,空中弥漫着欢声笑语,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。
——
次日,扶梅堂内,萧芷月刚一起身便见浮香掀开珠帘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水盆,见到她后,一边将脸帕拧干,将今天得到的最新的消息告诉了她。
“主子可听说了么,蝶娘子被封为了蝶常在,就连漾宝林,也被封为了娘子呢!”
萧芷月无奈:“本宫刚醒,哪里知道?不过经过昨日的事情,她们两人晋封也是理所当然。”
她想到昨天在她们俩合舞之后,众人惊艳无比的目光,以及墨曳那羞愤无比却又毫不甘心的神色,不由得勾了勾唇。
萧芷月洗好后将脸帕放在了盆里,接过她递来的漱口茶,瞅了她一眼:“怎么闷闷不乐的?”
浮香揉了揉自己的脸,皱了皱眉:“明明是主子出的主意,功劳不应该是主子的才是么?”
“她们倒是都被晋封了一遭,虽说奴婢也知道她们不会提及主子,但还是叫人不爽。”
“明明……若不是主子,诶呀,奴婢想着就生气!”
“……”
她不满的抱怨着,这些碎碎念,倒是叫萧芷月一怔,这熟悉的语气,仿佛让她记起了浮秋还在的时候,她闭上眼,复而又睁开,目光沉沉,又唤了她一句:“浮香?”
这一声让浮香一颤,像是忽的清醒了过来,愣了愣,又恢复到了以往的模样,甚至在萧芷月唤她时,还不明所的道:“主子?怎么了,可是水太烫了?”
萧芷月问:“你刚刚跟本宫说了什么?”
“奴婢说,漾宝林和蝶娘子都晋了位分。”浮香见她漱完口,接过后有些疑惑的看向她:“主子……?”
“没什么。”萧芷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她挥了挥手,让她退了下去。
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,好半响,她又将手缓缓往下移去,摸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去。
萧芷月算着月份,似乎有些快了。
她想到泽兰,也不知她那边怎么样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