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,白宏伟又嘆了口气。
白子良自然明白父亲为何嘆气,
其实在他五岁的时候,父亲就带他去当地的少年宫学过围棋。
不过当时的白子良虽然一听就明白老师所讲的內容,但是对这个只有黑白子构成的游戏不是那么感兴趣。
毕竟家里的任天堂游戏机,对那个时候的他,更有吸引力的多。
所以索性他就故意装出一副完全不能理解老师所讲內容,在父亲面前表现的毫无围棋天赋的样子。
最终,三个月的启蒙课结束后,他也就不必再去学围棋了。
不过也就是在这之后不久,爸爸就开始慢慢地和那些喜欢下“彩棋”的圈子搅和在一起,越陷越深。
想到这里,白子良的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后悔之意。
“也许当初,我就不应该故意让父亲失望。”
家里距离白子良所在的实验小学並不远,开车只用了二十多分钟就到。
车子稳稳的停在校门口。
就在白子良打开车门,正准备下车的时候,他突然看向父亲。
旋即,他用孩童特有的天真声音问道:“爸爸,那我从现在开始,学学围棋怎么样?”
白宏伟一愣,隨即轻笑一声:“算了吧,你都二年级了,还是专心学习吧。”
望著远去的桑塔纳轿车,白子良的双眼炯炯有神。
属於金融精英的灵魂,在这具小小的身体里开始了严密谨慎的分析——他必须精確计算每一步,稍有不慎,就会重蹈前世覆辙。
“困境一,父亲白宏伟——性格好胜、爱面子、赌性初显,已经被巢金精准锁定为猎物。”
“困境二,家庭经济——存款应该已被输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样子。按照前世轨跡,差不多半年后,父亲將被他们拉下水,越玩越大,將逐步陷入借债的泥潭,最终在一年半以后输掉房子、车子,家庭的经济被彻底击垮。”
“困境三,我自己——表面上只是个8岁小学生,人微言轻,而且没有半分围棋天赋。在父亲的角度里,家里人其实並不能理解他的心境,直接劝阻恐怕根本不会有什么效果。”
白子良回想起前世自己的无力挣扎——他曾哭闹、曾告诉母亲、曾尝试藏钱……
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深陷赌棋泥潭的父亲,反而加剧了家庭矛盾。
“这一世,必须走另一条路,我要去学围棋!”白子良眼神坚定。
围棋,这就是核心。
要阻止父亲,必须获得话语权。
而在这个以围棋为核心的赌局中,最直接的话语权就是——棋力!
“我要赶在父亲被围猎前,达到能与巢金抗衡的水平。”
“就算我最终不能够成功劝住父亲,那么便亲自上阵击溃巢金这个始作俑者!”
白子良在心中立下目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