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韩雍便坐在自己那標誌性的马车缓缓进入县內。
他的车厢宽大而又舒服,並且马匹也是来自西域上好的大宛驹。
就连车厢上的阴沉金丝楠木花纹都用大汉帝国最上等的红漆涂饰著。
而此时,张飞正站在府外亲自迎接韩雍。
周围迎接的士卒们都用某种诧异的目光望著张飞。
毕竟,张飞即便是在喜欢上杆子与世家大族们攀交情。
也不会说给面子到这种程度。
尤其是当望著韩雍的车马愣生生的行驶到了张飞的面前,才停下了之后。
眾多士卒的表情显得更加震惊了。
反倒是张飞,他並没有发火咧嘴笑了笑,便是好奇的衝著负责赶车的一名身穿左衽、长相也与中原人不同的驭手问道。
“韩主簿还在休息吗?”
小白诚惶诚恐的跪在了那里,並且操著一口流利的中原官腔回答。
“回將军的话,主簿几乎一夜未眠刚刚休息。”
“嗯?”
张飞略显惊讶的望著面前的胡人,隨即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『不愧是南阳韩氏出身,家大业大的连僕人都这么懂事。
“既是如此的话,本將过后再来吧。”
“在下无礼,让三將军久等了。”
嘆息声自车厢內响起。
刚刚转身的张飞不禁颯然一笑转过了身:“韩主簿,您可让本將等了好一会啊。”
打开了车窗,韩雍很明显就是没有休息好的低头嘆息著。
他还在对昨晚张郃那个傻子,竟然疑心病那么重而感到愤怒。
稍稍怔了怔头冠,韩雍走下了车衝著张飞施了一礼。
“卑职见过三將军。”
“韩主簿。”张飞笑著说;“今日艷阳天,打了个胜仗,何不笑笑?”
韩雍强扯出了难看的笑容。
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