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郃颇为不甘的收回了目光,咬牙带著十余名隨从继续沿著山道行进。
盪渠县內,张飞似有所思的望著远方的复杂山貌,手还在不停的抚摸著自己的那与豪猪般刺手的虬髯。
直觉告诉他,张郃那个傢伙应该还没有跑远。
只是可惜啊,这么多的山,他就万余多兵马,上哪沿著山势找张郃去?
“唉。可惜了。”
张飞望著身后的四將,开口用遗憾的语调说道:“今日放跑了张郃,来日必为祸患!”
有一说一,即便是站在敌人的角度上来判断的话,张郃的营垒依旧是摆设的挺硬气的。
陈式抱拳劝慰了起来:“三將军勿要忧虑,张郃贼子即便是逃脱成功了,也要返回汉中向曹贼匯报战况不是?”
“下次我等总有与他见面的时候啊。”
“嗯。”
张飞点了点头隨后便衝著高翔吩咐了起来:“高將军,你即刻为韩仲然清扫一院子,他是世家大族出身。务必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他。”
“是极是极。”
高翔表情颇为认真的点点头急忙说著。
“三將军观人非常啊。这位韩主簿昨晚临机出急智,不愧为南阳韩氏的后裔啊。这要是假以时日的话,其才能未必就……”
便在这时,吴懿忽然开口提醒了起来:“好了诸位!咱们哪说哪了!莫要在说下去了。”
高翔瞬间猛地一激灵,便將没有说完的话重新咽了下去,訕訕一笑。
在场的几人虽然说都是武夫出身吧。
不过有些事情该了解的还是了解了。
而张飞此刻很明显就在兴头上,想了想便开口吩咐著:“即刻传令各部,勿要骚扰百姓。吴班將军、陈將军……”
“末將在。”
二人上前。
即便是打了整整一个晚上,可是胜利之下的喜悦之情依旧是支撑著眾人的精神。
“你二人立即各率一千兵马,沿著山道清扫贼军的残留军士。”
说到了这里,他倒是多少有些认真。
“张郃小儿乃是河北有名的將军,他即便是战败了,估计也有后手布置!”
张飞沉吟了下,便如实说道:“他在撤退之前,一定是留有后手的。”
“在主公亲率的主力返回西川前,一定要清扫三巴境內的一切贼虏!”
“是!”二人抱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