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宇在后面吸了口冷气。
李贺继续说:“之后他天天去医院闹,逼医院还孩子。”
“后来有天晚上,他又去堵郑彩兰。”
“结果跟当晚值夜班的护士刘薇起了衝突。”
“推搡的时候,他把刘薇从四楼楼道窗户推了下去。”
狭窄暗道里,空气像被冻住。
钟强冷冷补完最后一句。
“刘薇当场死亡。”
“颈椎断裂。”
“法医在她指甲缝里提取到周启成外套纤维,同时周启成也出现在案发现场。”
“证据確凿。”
“周启成因故意伤害致人死亡,被判无期。”
这段旧案说出来后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陈宇和阿坤架著中年男人的手,都不由自主鬆了一点。
也就在听到“医院丟孩子”那几个字时,中年男人忽然像触电一样抖了起来。
他那双肿成缝的眼睛里,全是惊恐。
赵彦猛地回头,看向郑彩兰。
郑彩兰也听完了整件事。
可她甚至没有反驳半个字。
她乱发遮著脸,嘴唇发青,只是木然往前挪。
赵彦头皮一麻。
“不对。”
他声音忽然冷了下来。
“他被判无期,怎么会在外面?”
“而且还能搞出这种规模的地下刑场?”
赵彦指向那个不停发抖的中年男人,又指向郑彩兰。
“如果他只是报復,直接一刀剁了最痛快。”
“可他没有。”
“他留著你们的命,用最残忍的办法反覆逼问。”
“他要的不是泄愤。”
“是信息。”
赵彦的话,一句比一句快。
“周启成不是单纯越狱出来报復社会的疯子。”
“这几年在牢里,他绝对知道了当年孩子丟失的內幕。”
赵燕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话音刚落。
走在最前面的钟强猛地停下,一把將李贺按在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