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遵旨!”
赵明连忙应下,走到朱珏身边,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殿下,请吧。”
“孙儿告退。”
朱珏对著朱元璋和朱標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,这才跟著赵明退了出去。
看著朱珏离去的背影,朱元璋脸上的威严和担忧才慢慢褪去,化为欣慰的笑容。
“標儿,你看这小子,是不是个天生的將种?”
朱標微笑著点头:“珏儿有父皇当年的风范。”
一句有父皇当年的风范,让朱元璋听得心花怒放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父皇,珏儿掛帅出征,儿臣有一事担忧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朝军中,向来以淮西一脉为尊。
如今让年少的珏儿掛帅,统领一眾沙场宿將,儿臣担心……他们会口服心不服,甚至暗中掣肘。”
朱標的担忧不无道理。
大明开国,功臣宿將多出自淮西。这些人个个战功赫赫,也个个桀驁不驯。
让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做他们的主帅,他们心里能服气才怪。
然而,朱元璋听到这话,却是冷笑一声。
“口服心不服?”
“咱就是要让他们不服!”
“咱就是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,咱的孙子,哪怕年少,也照样能统领千军万马,立下不世之功!”
他转过头,看著朱標,语气森然。
“你放心。”
“出发之前,咱会亲自去一趟五军都督府。”
“咱会当著所有人的面,把帅印交到珏儿手上。”
“谁敢不服?”
“谁敢在背后搞小动作?”
“咱就杀谁!”
“无论是谁,只要敢伸爪子,咱就剁了他的爪子!咱倒要看看,是他们的脖子硬,还是咱的刀快!”
这番话,充满了血腥味。
却也让朱標彻底放下了心。
他知道,自己的父皇一旦做了决定,便会用最雷霆的手段,为朱珏扫清一切障碍。
有父皇的这番话,朝中军中,再无人敢对朱珏出征一事,有半句非议。
大殿之內,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外面的雨声,似乎也小了许多。
朱標看著身旁这位既是父亲又是帝王的男人,心中百感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