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自打当了將军,这丫头就没过几天安生日子,
送去北边说是留学,不就是当人质吗?
那些人家子女不捨得送去,
他就捨得?
可最后的名单里还是有梅秋婷的名字,
这一去就是6年,
还是女人最宝贵的6年,
这刚回来为了梅家的声誉,
为了报恩,
也为了他定下的婚约,
回国內后在家都没有待两天,这又去了苏北,
一个北苏,
一个苏北,
梅清山想想心也是针扎一般的疼。
“可惜是亲眼见下那小子,”
“海洋说那小子长得俊俏,个高文弱,皮肤也白净,”
“咱也不知道丫头竟然真的喜欢这一款,”
“曹安民。。。”
“两次立大功,这是文弱的样子吗?”
梅清山又转头看著桌上的报纸,
这张报纸他这两天每天都会翻阅一遍,
是人报前天刚刊登出来的,
报纸的版面是一张黑白照,
照片里一位帅气的年轻人站在堂屋內,身形笔挺,
背后醒目的『人民功臣牌匾也能清晰的看见,
照片上的年轻人嘴角微扬,
看著自信从容,神采飞扬,
第一眼看到有种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,
可惜照片就是照片,
还是黑白的,
他值知道这小伙子长相帅气,自信从容,
並不能从照片中看到更多细节,
“幼有所育,”
“学有所教,”
“劳有所得,”
“病有所医,”
“老有所养,”
“住有所居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