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曹安民更喜欢了,
顿时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,
放在办公桌上让人垂涎欲滴的榴槤也没那么香了,
这一次,
梅主任也没有第一次那样懵懂,
看得出来梅主任动情了,
也投入了,
这次都不需要曹安民去引导,她就很自然的配合了起来,
京城,
“秋婷这丫头。。。”
梅清山带著老花镜看著眼前的电报內容脸上露出苦笑,
停职在家的他现在无所事事,也是难得的清閒,
看著手中的电报內容他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。
“丫头说什么了?”
“你这老头子倒是快说啊!”
梅老太太看老伴的脸色也是急切了起来,恨不得把信抢过来。
“你自己看吧,”
梅清山摇摇头,脸上也既欣慰又內疚,把信递给了桌子另一边的老伴。
“好啊~”
“好事啊!”
“难得这丫头想通了!”
梅老太太看著信件的內容眼眶顿时红了起来,
她们这代读书人写信同样是文邹邹的,
梅秋婷也是这样,
现在打电报可不便宜,
这丫头看起来也是对这事格外的重视和认真,
想到小闺女这些年的境遇,
老太太眼眶就陡然失守,
老泪纵横的开始呜咽起来。
“这曹安民也不知道给丫头灌了什么迷魂汤,”
“两人年纪相差那么大,”
“上次我还只是怀疑,”
“没想到她这次直接承认了,”
amp;的確是好事啊~amp;
梅清山也是顿感喉咙乾涩,鼻子发酸,
对於小女儿,
他们亏欠的太多。
他明明是將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