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布料的缓冲,肉体与竹尺的直接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。
“啊!”林听痛得跳了一下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不许躲。”秦鉴的声音严厉,像是在训斥不懂事的孩子,“站好。”
“啪!”
第二下。
“啪!”
第三下。
每一发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。疼痛在叠加,羞耻在燃烧。
秦鉴一边打,一边冷静地数着:“这是为了让你记住,身体是空的。这是为了让你忘记那个男人的触碰。”
随着一次次的击打,林听发现那种想要遮掩的本能正在慢慢瓦解,她湿了。
既然已经无可遮掩,既然痛楚和快感如此真实,那么羞耻似乎真的变得不再重要。
她开始在疼痛中产生一种奇异的错觉,这是老师在雕琢她。
她是多余的石料,老师是工匠。只有忍受这种敲打,她才能变成完美的佛像。
当晚的训练结束后,林听瘫软在地毯上。
她那具原本白璧无瑕的身体上,布满了红痕,像是在雪地里盛开的红梅,凄艳而残酷。
秦鉴放下戒尺,那种严厉的不近人情的气场瞬间消失。
他变回了那个慈爱的父亲。
他拿来特制的药膏,跪坐在林听身边,用指腹沾了药,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她红肿的伤痕上。
药膏冰凉,带着薄荷的刺激。
“疼吗?”秦鉴柔声问,低下头,对着伤口轻轻吹气。
“疼……”林听抽噎着,身体还在因为余痛而时不时抽搐。
“疼就记住了。”秦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,顺着她的长发一直摸到她的后背,“老师打你,是因为对你寄予厚望。只有把你骨子里的俗气打散了,灵气才能聚起来。”
他把林听的上半身抱起来,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林听赤裸着,蜷缩着。
她那双一米二的长腿无处安放地伸展着,而挺着两颗完美翘乳的上半身却依恋地缩在这个瘦小男人的怀里。
刚刚被他狠狠责打过的身体,此刻却无比渴望他的抚摸。
因为在这个封闭的世界里,痛苦是他给的,安慰也是他给的。他是唯一的施暴者,也是唯一的救赎者。
“老师……”林听把脸埋进他的小腹,闻着那股沉香的味道,眼泪打湿了他的练功服,“我以后会听话的。”
“乖孩子。”
秦鉴低下头,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
秦鉴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红肿湿润的小穴,像是在欣赏一件杰作。
“直到你学会享受这种痛。直到你明白,这具身体不是为了取悦男人,而是为了承载大道。”
林听闭上眼睛。
在火辣辣的疼痛中,她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