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湿了,黏在身上影响气血运行,也挡住了我看你脊柱的发力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坦荡地看着林听。
“脱了。”
林听猛地瞪大眼睛,惊恐地看着他,双手下意识护住胸口:“老师?”
“在医生眼里无性别,在师父眼里也是一样。”秦鉴神色严肃,甚至带着一丝责备,“你的身体是我救回来的,每一寸我都看过。现在遮遮掩掩,是你自己心里有鬼,还是觉得老师会对你有非分之想?”
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了。
林听看着秦鉴。他那么矮小,那么苍老,就像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。自己怎么能用那种龌龊的心思去揣测他?
“对不起,老师……”林听低下头,颤抖着手,解开了腰间的丝带。
丝绸滑落,堆叠在她脚边。
一具堪称完美的女性躯体暴露在空气中。
她的身体太美了。
象牙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泽。
一米七八的身高赋予了她修长的四肢,锁骨深陷,胸型饱满而挺拔,腰肢纤细,双腿长得令人眩晕,粉嫩的白虎小穴没有一丝毛发遮盖。
她就像是一尊毫无瑕疵的神像。
而秦鉴,站在她面前,甚至只到她的胸口。
这种巨人和侏儒般的视觉差,让场面显得极其诡异。
林听下意识地想要双手抱胸,想要弯腰遮挡。
“手放下。”秦鉴用戒尺轻轻点了点她的肩膀,“站直。”
“把胸挺起来。你是天地间最美的造物,为什么要以之为耻?”
林听僵硬地放下手,被迫将自己最私密的一切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老师面前。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动物,毫无尊严。
但秦鉴并没有用那种男人的色情目光看她。
他背着手,绕着她走了一圈。他的目光专注而冷静,像是在审视一件瓷器的胚胎,寻找着哪里由于火力不均而产生了变形。
“脊柱弯了。”
秦鉴走到她身后。他需要踮起脚尖,才能将冰凉的戒尺贴上她的脊背上部。
“这里,太僵硬。放松。”
戒尺顺着脊椎骨向下滑动,滑过她的腰窝,滑过那挺翘的臀峰,然后,啪——。
林听浑身都在发抖,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“你在害怕?”秦鉴问。
“我……我不习惯……”
“要把这四个字,从你的脑子里挖出去。”
秦鉴走到她面前。他必须大幅度仰起头,才能对上林听那双因为羞耻而不敢抬起的眼睛。
“听儿,羞耻感是凡人才有的东西。它是枷锁。”秦鉴的声音充满了蛊惑,“你要成为大师,要成为神,就必须打破这个枷锁。在艺术和真理面前,肉体只是一具皮囊。”
“看着我。”
林听被迫低下头,对上秦鉴的眼睛。
“现在,我要惩罚你的羞耻心。”
秦鉴举起戒尺。
“啪!”
这一尺,狠狠地抽在了她腿间粉嫩的白虎蜜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