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喝。
只是对著宋青书的方向,很隨意的屈指一弹。
动作写意,就跟要弹掉一只苍蝇。
嗤!
没有破空声,没有劲气呼啸。
只有一道肉眼完全抓不住的无形指风,瞬息之间,便越过了十几丈的距离。
宋青书正侧著头,一脸轻蔑的看著张无忌,忽然感觉自己面颊微微一凉,像是被清风拂过。
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脸。
没什么异样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
”
他刚想继续嘲讽,却发现周围那些师弟们看他的眼神,全都变了。
那是一种混杂著惊骇恐惧跟难以置信的眼神。
连他爹宋远桥,都瞪大了眼睛,嘴巴半张,满脸的惊恐。
“你。。。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?”
宋青书心里一慌。
没人回答他。
啪嗒。
一声轻响。
一样东西从他头顶滑落,掉在了地上。
那是一顶束著他长发的紫金髮冠。
隨著发冠落地,他那一头精心打理的黑色长髮,如瀑布般披散下来,显得狼狈不堪。
宋青书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猛的伸手一摸头顶,空空如也。
刚才那道凉意。。。。。。不是风。
是一道指风,擦著他的面颊飞过,精准无比的削断了他用来固定发冠的玉簪,却没伤到他一根头髮!
这是何等恐怖的控制力!!
如果对方的意图不是削断髮冠,而是自己的脖子呢?
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,宋青书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,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
“聒噪。”
直到这时,张江龙才放下茶杯,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他终於抬眼,目光落在宋青书身上,那眼神平静的没一丝波澜,就像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。
“你爹宋远桥,为人稳重。你三叔俞莲舟,外冷內热。你五叔张翠山,更是性如烈火,义薄云天。怎么到了你这里,却只学会了鸡鸣狗盗的算计跟搬弄是非的口舌?”
张江龙的声音很平淡,却像一记记耳光,狠狠抽在宋青书和宋远桥的脸上。
他顿了顿,最后给出了一个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