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赳赳老秦,共赴国难……”
“血不流干,死不休战……”
数百人的吼声,竟在这那一瞬间,盖过了魏军的战鼓。
这就是秦人。
尚黑,尚武,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。
他们可以死,可以败,但绝不低头。
魏军將领脸色一沉,大手一挥:“冥顽不灵!碾碎他们!”
……
櫟阳,秦宫。
与其说是宫殿,不如说是一座大一点的堡垒。
一名腰悬长剑的中年男子,他面容刚毅,却难掩眉宇间那深深的疲惫与忧虑。
秦国国君,贏渠梁。
“君上。”
一名黑衣內侍悄无声息的现在他身后,低声道,“前线来报……河西之地……失了。”
贏渠梁的身躯猛的一颤。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那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,像是吞了一把刀子。
终究还是来了。
少梁之战,虽然胜了,但这胜利的滋味,却比黄连还要苦涩。
公父战死,夺回的河西之地,却根本无力守住。
“知道了。”
贏渠梁睁开眼,声音沙哑,却异常平静。
……
秦宫,大殿。
贏渠梁端坐在主位之上,下方是秦国的一眾老世族,个个面色阴沉,却又带著几分不屑。
一张羊皮纸,被狠狠的拍在案几上。
那是魏国送来的战书,更是羞辱书。
上面歷数秦国之“罪”,字里行间全是“蛮夷”、“不开化”的字眼。
最后更是赤裸裸地威胁,若不割地赔款,便要联军灭秦。
“诸位。”
贏渠梁环视四周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。
“魏人欺我太甚!视我老秦如猪狗!”
“今日,渠梁欲发《求贤令》!”
“无论秦人外人,无论出身贵贱,凡能出奇计强秦者,渠梁愿尊其为师,分土封爵!”
此言一出,满座譁然。
那些老世族们顿时炸了锅。
“君上!不可啊!”
“引外客入秦,这是乱了祖宗规矩!”
“我秦人流血打下的江山,岂能分给外人?”
“这企不是卖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