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。”师母笑呵呵地揉了揉小徒弟的脑袋,又拿出两个红包递给拾草:“拾草,这是给你的,可不许拒绝哦。”
拾草不知所措地望向孙红心。
“收下吧,我师傅师母有钱得很,你要是花不完,待会儿悄悄给我。”孙红心也就磕头那会儿规矩点,其他时候说话隨性得很。
拾草本想保持矜持,却还是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好在大家並不在意,师母更是直接把红包塞到她手里。
“谢谢婶子。”拾草又甜甜地道了声谢。
热闹一阵后,师母便带著两个儿媳妇去准备饭菜了。人多,活儿也多,宋桂蓉和孙燕也一同去帮忙。都是自家人,师母也没客气。
拾草本来也想跟去,却被王芊芊拉住了。
“拾草,你多大了?”王芊芊也被拾草的容貌吸引,心里纳闷,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孩子。
“快……快十六了。”论样貌,王芊芊不见得比何雨水漂亮,但她家境好,打扮得比何雨水精致许多,这让拾草有点紧张。
“才十六呀。对了,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?我叫王芊芊。”她指了指孙红心,“那是我小叔,不过咱们各论各的,我比你大一岁,你得叫我姐姐。”
王芊芊是怕又多出一个小姨,连“各论各的”都搬出来了。
拾草也是个实心眼,乖乖喊了一声:“芊芊姐。”
王芊芊顿时眉开眼笑,学著大人模样揉了揉拾草的头髮,“真听话,走,我给你拿好吃的。”说罢便拉著拾草往自己房间去。
王老深知孙女古灵精怪的性子,叮嘱道:“可不许欺负拾草。”
“我才不会呢!”王芊芊娇哼一声。
拾草被王芊芊牵著手往前走,显得有些紧张不安。
孙红心递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,示意她放鬆。
两个姑娘离开后,客厅里只剩下男宾,气氛顿时轻鬆不少。王老想起给小徒弟酿的地瓜烧,说道:“红心,你要的酒已经酿好了。虽然现在就能取走,但再陈放一两年会更香醇。”
李军率先笑出声:“王老,红心居然让您给他酿酒?”
“上次在我这尝过一次,这小子就惦记上了,还运来几百斤红薯,害我忙活了两个月。”王老嘴上这么说,脸上却满是笑意。
“师傅,一共出了多少酒?”孙红心好奇地问。
“约莫一百二十斤,三斤红薯才出一斤酒。”
“那我们平分吧。”孙红心很是大方。
王老本就这个打算,打趣道:“怎么,还想让我白忙活不成?”
看著父亲与小师弟的互动,王家两兄弟暗暗吃味。若是他们这般与父亲说话,怕是要挨训,可换作小师弟,再调皮父亲也只是乐呵呵的。
王远航对此倒很清醒,他从不敢与小叔爭宠——无数事实证明,那是自討没趣。
六十斤酒装在偌大的酒罈里,今日不便带走。孙红心打算年后骑三轮车来运,届时叫上张航和何雨柱帮忙搬运。
“红心,你翻译的书已经出版三册了,看过没有?”王学进適时插话。他没料到孙红心与人卫社的合作效率如此之高。
这也情有可原,毕竟人卫社支付的稿酬相当可观,自然要先观望市场反响。若销售理想,待《哈里森內科学》翻译完成后,他们还会继续邀孙红心合作;若不尽如人意,这便是最后一次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