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家小子运气真好,居然能捡到一艘船。”
大傢伙纷纷开口。
开始和稀泥。
有的人是畏惧江源,有的人则是感觉江源做了一件善事。
他们平日里就看刘泼赖不爽,现在自然不会为他出头。
所有人都想稀里糊涂的將这件事快点解决掉,不然真打起来,两个强人爭斗,他们站在夹缝里的人,无论帮哪一边,受伤的总归是自己。
马守財见指挥不动人,面色阴沉,他知道这样下去,自己在下湾里的权威,定然会受到影响。
而且他也確实有些害怕江源的报復。
早知道这小子如此凶狠,他定然不会为了些许银子,就跟刘泼赖串通,做那种恶事。
所以心里万分期待能將江源这个麻烦解决掉。
可手上无人可用,也无可奈何。
江源见人心惶惶,没人敢上前跟他动手,心中顿时安定了下来。
如果自己小心翼翼行事,给了马守財调动人手的时间,让他们统一思想,坚定了立场,恐怕用不了多久,就会有人来拿他。
飞蝗石技艺,偷袭是有大用,可一旦被围殴,凭他现在的身板,怎么能敌得过十几条大汉。
所以。
江源选择高调做事。
先在气势上压过眾人。
乡民们都是些欺软怕硬的怂包,一旦气势上落了下风,就再也成不了事了。
虽然按照常理来说。
杀了人,需得藏著掖著,惶惶度日,不能让其他人知晓,生怕被人揭穿。
但江源从来没有隱瞒自己杀人的想法。
在这个官府不下乡,乡老自治的乡野民间。
人不能怂。
一旦怂了,就会被人欺负。
倒不如亮堂堂的摆出来。
身携杀人之威。
其他人才会怕他、惧他。
“若是没事,就给我让出一条道来!”江源划动船櫓,开口说道。
船民们纷纷让航。
片刻时间。
江源就来到了他停船的位置。
將自己新到手的乌篷船,与临近的船只用绳索连接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