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笑意掩藏不住。
虽然鱼栏那边压价压的比较狠。
但今天依旧是发了!
舢板上的鱼货卖了一两三钱。
乌篷船內的鱼货卖了四两八钱。
那艘舢板也被他脱手卖出,卖了二两六钱。
虽然舢板已经破旧不堪,但怎么说也是木头建造的,物以稀为贵,所以依旧卖出了高价。
江源握著腰间沉甸甸的钱袋,笑声爽朗不绝。
到目前为止。
他的存款已经有十两。
这在下湾里,也算是巨富人家了。
所以江源奢侈的花三百文钱,买了一斤大米,打算晚上熬个鱼肉粥,好好犒劳犒劳自己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夕阳西沉。
傍晚时分。
倾斜的阳光照射在海浪上,泛起阵阵磷光。
隨著两名幸运的船民將消息传来。
刘泼赖之死,宛如一滴冷水掉在了油锅里,在下湾里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。
这泼赖往日里作恶多端,如今终於死了,船民们无不拍手称快,出了一口恶气。
但接下来,就是猜测是什么人干的?
所有船民皆都摸不著头脑。
同刘泼赖有仇的虽然多,但敢报仇的却没几个。
能打过刘泼赖更是没有。
到底是谁,能在海上无声无息的做掉刘泼赖这个狠人?
一时间竟成了谜团。
小地方没有秘密。
很快。
船民们稍一思量,就想到了昨晚刘泼赖上门討帐之事。
而李大山邀请那人参加海葬之礼,刘泼赖尾隨一事,也被眾人知晓。
而偏偏李大山已经回来了,那人如今还未归来,更让人確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“江家小郎杀人了!”
“看他平日闷不吭气,竟有这样的胆气,就是不知使了何种手段,竟然能做掉刘泼赖这个强人。”
“现在怕是已经逃了。”
“他杀了人,哪里还敢回来?”
在眾人低低的议论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