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哥,说了你可別笑话我,我……我资质差,在宗门时就跟不上进度,被分到这青风坊市,原以为能好好修行,可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,不提这些了。”
突然抹了把脸,脸上带出几分笑意。
陆丰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瞭然。
却没再追问,只是抬手为他续上茶水,声音温和了几分。
“在外歷练,本就不易。能守住本心,已是难得。”
一句话,轻轻抚平了陆福心头的些许委屈。
望著杯中晃动的茶沫,只觉纵使这些年受了再多委屈,能在此时听到这句熟悉的话语,也都值了。
他甩了甩脑袋,心情好了一些,没再细想,继续笑道。
“树根哥既然来了青风坊市,就好好歇歇脚……”
又是一阵畅聊,谈话间,窗外的天色已渐渐沉了下来。
陆丰看了一眼天色,知道时候不早了,便打算叫著陆福去吃些东西。
陆福自然是极为乐意的,拍著胸脯道。
“树根哥,您难得来这,我知道坊市有家馆子,那菜的味道一绝,我请客!”
一脸兴奋,好不容易和树根哥相聚,定要好好招待一番。
两人正准备出门,像是掐准了时间似的,一道声音响起。
“陆师弟,陆师侄,天色已晚,我在坊市最好的『聚仙楼备了些薄宴,咱们移步过去边吃边聊?”
两人循声望去,只见周明远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,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笑意。
陆丰略一沉吟,连忙起身拱手道。
“周师兄费心了。”
周明远哈哈一笑,摆手道。
“师弟说的哪里话,同门相聚本就该热闹些。”
说著,目光转向陆福,语气温和了几分。
“陆师侄也別拘谨,都是自家人,不必客气。”
陆福显然也没料到,回过神来连忙躬身应道。
“多谢周大人厚爱。”
心中也清楚,这宴席哪是为他准备的,不过是周明远想藉机与树根哥拉近关係罢了。
自己能沾光跟著赴宴,已是託了树根哥的福。
三人一同走出院子,周明远倒是很会拿捏分寸。
一路与陆丰閒聊著坊市的趣事,偶尔也会问陆福几句琐事。
既不显刻意冷落,也没过分热络,尺度把握得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