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强行打听反而生分了。
想到这,挠了挠头,將话题岔了开去。
“不管怎么说,树根哥能筑基,那都是天大的好事!咱们村总算出了个有出息的人,要是二狗知道了,指不定得多高兴呢。”
听到二狗的名字。
陆丰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“哎,对了树根哥……二狗哥……过得怎么样啊?”
陆福忽然拍了下大腿,脸上闪过一丝恍然,好奇地看向陆丰。
“我这几年给他寄过好几次信,问他在宗门过得怎么样,可每次都石沉大海,连个回音都没有。”
陆丰面色微微一沉——二狗……陆然……
那些信,他自然都见过。
二狗不在宗门这信自然是落到了他手里。
陆福这小子,显然不知道陆然被发配到边陲险地的事情。
这小子若是知晓,怕是又要徒增烦恼。
陆丰面色转瞬恢復正常,思量片刻,缓缓开口。
“他啊……確实忙。你也知道你二狗哥的性子,向来要强,一心扑在修炼上,怕是没功夫回信。前两年听说他闭关衝击瓶颈,如今应是在潜心修行,等出关了,我让他给你传个讯。”
隨意糊弄过去,也没说细说,权当给了陆福一个念想。
陆福闻言,脸上掠过一丝失望,却也没再多问。
只是挠了挠头,感慨了一句。
“也是,二狗哥向来最拼,说不定现在已经突破了呢。”
说罢,两人间又陷入短暂沉默。
只有茶水蒸腾的热气在空气中缓缓飘散。
陆福手指抠著茶杯边缘,憋了半天,才小声问道。
“树根哥,你……这次是来……”
陆丰放下茶杯,嘴角噙著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“出门办些私事,顺路来看看你。你信里说在这儿混得不错,连上品法器都攒够了,我还以为能开开眼界,没想到……”
话音顿住,目光在陆福身上扫过。
洗得发白的衣衫,袖口磨出的毛边。
还有那双沾著药渍的布鞋,哪里像是有上品法器的样子。
陆福的脸“腾”地又红了一遍。
像被人当面戳破了谎话的孩子,头一下子就垂了下来,支支吾吾道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瞎写的……哪有什么上品法器……能混个仓库管事的位置,已是侥倖。”
顿了顿,他抬头望向陆丰,眼神带著踌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