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禾绕着他们俩来回转,他们却看不见小禾。
小禾给他俩相了个面。
那女人跟这男孩,单论五官,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只见那大婶咬牙切齿,眼函凶光。
“老娘生了你,就能决定你的生死,现在你能当头猪用就行了。”
小男孩瑟瑟发抖,“娘,你别吃我,你别杀我啊……”
“凡仔啊,为娘不杀你,你放心,我作为你娘,又怎么舍得杀了你呢?”
她眼神中分明写着:你很好吃!
凡仔激动的眼泪哗哗的,他以为自己不用死了。
“娘!我以后一定孝顺您,您说什么我都听,娘,快把刀放回厨房吧……”
“凡仔啊,我的好大儿子,娘不让你死,但是你也得给家里做点贡献……”
“猪养着还不是为了吃的?……一次吃一点,这样还可以吃好多次……”
“咔嚓!”那大婶手起刀落!
小男孩嗷嗷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。
那女人不管孩子,捡起一只断手就扔进煮沸的锅里。
她的眼里,现在只有这口锅。
闻到肉腥味的她,还禁不住舔了下舌头。
小禾一个激灵回过神来。
原来他经历过这样的童年。
难怪不把别人的生死当回事。
典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,错误的根,在他亲娘那里。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遇到路不平,马车颠簸了一下,一颗人头从后边车厢里掉了出来。
“干嘛呢,六子,捡起来去啊,那可都是钱。”
镖头说钱的样子,简直就像是在说那是他的命一样。
“好嘞,这就捡,这就捡。”
小禾捡起骷髅头的一瞬间,在它面部一摸,做了些手脚。
她故意拿给这镖头看。
“老大,这鼻子好像摔塌了,你看看,不影响卖个好价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