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盒里空空如也。
底座上残留著一圈黑红相间的焦痕。
那是深渊秽气与极高浓度的太古污染混合后留下的印记。
张日山走过去。
拔出军刺,小心翼翼地挑起那本兽皮古籍。
古籍没有晶体化。
这是用高阶材料炼製的法器载体。
张日山將古籍装进防水袋,下达撤退手势。
“佛爷!有活儿!”
十名尖兵没有丝毫留恋,顺著冰桥快速撤回暗金战舰。
张日山快步走到苏林身侧,双手呈上兽皮古籍。
“主子,巡洋舰上一千四百號人,全被抽乾了。这本册子是在总指挥桌上找到的。”
苏林没有伸手接。
他的视线只在古籍封皮上那个八咫鸟暗纹上扫过。
“翻开。最后两页。”
张启山接过古籍翻开。
泛黄的兽皮纸上,写满了极其凌乱的日文。
字跡是用鲜血写就的。
血液已经发黑。
张启山递给旁边懂日语的情报亲兵。
“翻译。”
亲兵看了一眼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张启山喝道。
“大点声念出来!”
亲兵声音发颤。
“是!”
“上面写著,大御神骗了我们。高天原根本不是来继承神位的,海底的门,需要极其纯净的灵魂和生机来稀释千万年的秽气。”
“我们带来了一万名劳工作为祭品,全扔下去了。但门没开,它没吃饱。它开始吃我们了。”
“神官大人的八咫镜母版被直接抽乾,中將阁下变成了水晶。它在抽取我们所在的物理维度,別下来,永远不要直视那扇门!”
声音在甲板上迴荡。
齐铁嘴咽了口唾沫,死死捏著衣角。
“这帮丧尽天良的畜生!弄了一万个活生生的中国劳工来填海眼?结果玩砸了,把自己也搭进去了?”
张启山眼神冰冷。
东洋势力的贪婪与残忍,已经到了无法用人类逻辑衡量的地步。
苏林看著那艘变成坟墓的巡洋舰。
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