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米宽的海面瞬间冻结。
坚冰极速蔓延,形成一道宽阔的半透明冰桥,直接架在暗金战舰与巡洋舰的登舰口之间。
张启山声音冷硬。
“日山。”
张日山应声。
“在!”
张启山下令。
“带尖兵上去。看看这帮杂碎到底碰了什么东西。別直接用手碰那些结晶。”
张日山端起衝锋鎗,点了十名九门最精锐的亲兵。
战靴踏上冰桥。
坚冰发出清脆的闷响。
三十米距离,转瞬即至。
张日山第一个跨上巡洋舰甲板。
空气里没有尸臭味。
只有一种极其古怪,仿佛能把人灵魂都抽乾的乾冷。
一名端著步枪的关东军结晶体挡在前方通道。
张日山用枪管的侧面,极其轻微地磕了一下结晶体的肩膀。
咔嚓。
极其清脆的碎裂声。
这具结晶体连同他手里那把同样晶体化的步枪,瞬间崩塌。
直接碎成了一地黑色的粉末。
没有骨骼,没有內臟,没有一滴血。
张日山眉头紧锁。
“里面全空了。”
他们放轻脚步,避开满甲板的易碎品,直奔舰岛的核心指挥室。
厚重的防爆铁门虚掩著,门缝里透出极其微弱的高维辐射波动。
张日山一脚踹开铁门。
指挥室內,端坐著三个人。
正中央是一个穿著极其华丽的神官服的老者。
他的胸前掛著一块已经碎成两半的青铜古镜。
左右两侧是两名佩戴中將级別军衔的东洋军官。
三个人同样全部变成了黑色结晶。
神官的双手死死按在面前的航海战术桌上。
十根手指已经深深陷入了坚硬的红木桌面。
桌面上,摊开著一本用不知名兽皮装订的古籍。
旁边放著一个打开的重金属防辐射铅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