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骨砸裂了地砖。
鲜血渗出。
张启山身后的穷奇法相隱隱浮现。
他盯著钱堂主。
“张家本家已经被主子物理超度了。连灰都没剩。”
大厅內倒吸冷气的声音响成一片。
张家本家。
那个压在九门头顶百年的神坛。
没了?
张启山倾身上前。
手指按著令牌。
“从今天起。张家我说了算。九门,主子说了算。”
他拔出腰间的手枪。
子弹上膛。
顶住钱堂主的额头。
“去太平洋,是主子的法旨。我不是来跟你们开会商量的。我是来下达军令的。”
钱堂主满头冷汗。
面无血色。
“佛爷……强人所难……”
“砰。”
枪响。
钱堂主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。
后脑炸开。
红白之物喷在身后的太师椅上。
尸体软倒。
没有废话。
没有拉扯。
不服从,即抹杀。
张启山收枪。
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还有谁觉得这事不合规矩?”
满厅人都不敢出声。
所有堂主死死低著头。
根本不敢看那枚散发著暗金光芒的令牌。
张启山站起身。
“日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