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大厅的红木双开门被轰然踹开。
两扇门板砸在墙壁上。
木屑飞溅。
张启山大步走入。
他身上没有穿提督军装。
只套著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作训背心。
左臂包著纱布。
从巴乃带回来的血腥味极度浓烈。
张日山端著汤普森衝锋鎗,带著十名满身煞气的亲兵紧隨其后。
封死大门。
大厅里一下子静得可怕。
张启山拉开主座的椅子。
大马金刀坐下。
军靴直接翘在红木桌面上。
他扫了一眼钱堂主。
“联名罢免我。”
声音极冷。
没有疑问。
只是陈述。
钱堂主咽了一口唾沫。
强撑胆气。
“佛爷,九门不是张家的一言堂。带几千兄弟去大洋里填海,这事不合规矩。”
张启山点点头。
“规矩。”
他从后腰抽出那枚暗金色的令牌。
那是苏林在古楼底层隨手凝练的造物。
“啪。”
令牌重重砸在桌面上。
暗金色的光芒骤然爆发。
不是刺目的强光。
而是一股极其浑厚、纯正的太上道韵夹杂著太古穷奇的本源威压。
这股威压没有针对灵魂。
而是纯粹的物理重力。
长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。
钱堂主双腿一软。
直接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