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不超过六个小时。”
就在他们赶来的路上。
本家的人还在杀。
张启山站在甬道中央。
他没有看那些尸体。
他只是站著。
穷奇煞气从他体表无声溢出。
没有暴烈的爆发。
只是持续不断地、极其缓慢地向外渗透。
周围的空气温度肉眼可见地上升。
岩壁上的水珠开始蒸发。
二十名九门亲兵全体沉默。
他们是军人。
见惯了战场上的尸体。
但虐杀自家族人。
连孩子都不放过。
这不是战爭。
这是灭口。
张日山走到张启山身后。
压低声音。
“佛爷。”
“巡山者只负责外围警戒。”
“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本家杀他们,是为了灭口,也是为了杀鸡儆猴。”
张启山终於开口。
声音极轻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军刀。
刀身上映出自己颈部的镇狱法印。
同样的穷奇血脉。
同样是天师赐下的守门人。
区別只在於。
一些人守住了。
一些人没有。
守住的。
死在了自己人刀下。
没守住的。
正在古楼深处迎接他们口中的“圣神”。
张启山將军刀插回腰间刀鞘。
声凝如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