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世代镇守巴乃张家古楼,那是苏林万年前布下的太古死局,里面镇压著邪神的主件。
本家高层为了追求所谓的永生,为了摆脱失魂症的折磨,选择了背叛。
他们勾结东洋人,企图用邪神的心臟替换掉镇守了万年的使命。
张启山眼角肌肉抽搐。
他是张家外门子弟。
但他骨子里流著张家的血。
张家先祖为了镇守深渊,世世代代承受血脉桎梏。
这是张家的荣耀。
现在这份荣耀被本家的人当成了交易的筹码。
“佛爷,本家这群老东西疯了!”张日山死死攥著工兵铲,“引狼入室,这是要把张家祖宗的脸在地上踩碎!”
张启山没有接话。
他推开车门,走下吉普车。
他走到吉普车后排车窗外。
双膝弯曲,重重跪在江堤的泥地里。
“主子。”张启山垂下头,“张家出了叛徒。属下死罪。”
没有推脱。
没有求情。
身为张家人,本家叛变就是灭族的大罪。
苏林靠在座椅上,视线越过张启山,看向南方层叠的山峦。
“一万年。”苏林开口。
声音极淡。
“让一群凡人世世代代守著一个怪物,是难为他们了。”
苏林看著手里的羊皮纸。
手指一撮。
羊皮纸化作一团飞灰,消散在车內。
“长生不死。”苏林嗤笑出声,“沾了点深渊排泄物,就以为触碰到了大道。张家本家的人活到了狗身上。”
张启山將头重重磕在泥地里。
“十万大山,路不好走。”苏林收回视线,“装甲专列还能开么。”
“能。”张启山抬头,“专列燃料充足。铁路线一直通往湘西边界。下了火车,属下调重卡开路。”
“十二个小时。”苏林下达指令,“让你的兵把城防交接清楚。明天日出之前,专列开拔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张启山站起身。
周身散出冷冽的杀意。
张家本家既然选择了背叛神明,那就由他这个外门子弟去给他们送终。
次日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