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林转过身。
看向车窗外的奉天夜色。
暴风雪掩盖了站台上的血跡。
“全速前进。”苏林下令。
“我要在那截断手彻底撕开封印前,过去踩碎它。顺便碾死那群偷东西的老鼠。”
张启山大声领命。
退了出去。
专列的汽笛再次拉响。
车轮碾压过奉天车站的铁轨。
压碎了铁轨上凝结的黑色冰块。
向著更北的冰雪禁区。
一路狂飆。
霍灵曦端著茶盏。
走到苏林身侧。
“夫君。喝口热茶。”
苏林接过茶盏。
抿了一口。
他的目光穿透车窗玻璃。
视线直接锁定东北方向那座被积雪常年覆盖的巨大山脉。
长白山深处。
云顶天宫外的地底要塞。
青铜门上的乾涸血跡突然开始融化。
门缝里。
那条长满暗红毛髮的断臂,停止了撞击。
五根利爪在黑岩上扣出五道极深的沟壑。
碎石滚落。
它感应到了。
留在奉天火车站的那些伴生秽气,被瞬间抹除了。
抹除的手法。
熟悉到让它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慄。
万年前斩断它的那个男人,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