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泥小火炉已经重新生好火。
霍灵曦用玉匙搅动著刚煮好的热茶。
水汽氤氳。
张启山推门而入。
带来一股寒气。
两名亲兵將实木弹药箱放在地毯上。
隨后迅速退下。
关严车门。
苏林依旧陷在沙发里。
他缓缓睁开双眼。
目光落在那个木箱上。
没有理会张启山身上的血腥味。
他抬起右手。
食指隔空对著木箱一点。
冻结在弹头表面的极寒冰晶融化。
一缕稀薄的黑色雾气升腾而起。
那股气息。
正是归墟深渊的秽气。
斩龙剑胚在苏林的腰间发出一声尖锐的物理嗡鸣。
剑身震颤。
苏林收回手。
指尖敲击著沙发扶手。
“长白山底下的那截断手。已经按捺不住了。”苏林吐字清晰。
声线平冷。
“它把自己的伴生秽气,主动渗透进了地表水脉或者矿脉。让这群东洋老鼠提取出来,做成了工业品。”
张启山立正站直。
眉头紧锁。
“主子。这种黑水炮弹,对普通军队是毁灭性的打击。如果东洋人大规模量產。关外的大军根本挡不住。”张启山道出凡俗战爭的忧虑。
苏林冷笑一声。
“量產?”
“它把自己的本源挤出来送人。说明它已经饿疯了。”
苏林站起身。
雪貂风衣垂到小腿。
他走到弹药箱前。
低头看著那些暗红色的炮弹。
“东洋人以为自己掌握了神的力量。其实,他们只是那截断手用来开门的消耗品。炮弹造得越多,抽取它本身的能量就越多。断手在透支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