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透了……
有时候不得不感慨人体构造的差异巨大,同样的情感拉扯下,女人总绵软似水,男人却硬朗如钢。
神奇的是,柔总能克钢。
在周锦芹哭啼啼地娇气求饶下,也许是第三次了,梁明和出于怜爱,终于依依不舍地放掉了她。
“冲个澡?”梁明和吻她的耳朵,“我抱你去。”
周锦芹原本快要合上的眼蓦地睁大,那种坦诚的氛围下,很难不会又被缠上,她裹着毯子强忍着酸痛爬下床,哑着声急促地表示:“不要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又是一阵丁零零的清脆铃响,在沉寂的夜里尤其贯耳。
明明这铃铛已经由周锦芹自己主宰奏乐了,但却并没能让她淡然下来,好似这悦耳的铃声还混着她方才咿呀哭啼的哀求声响,没来由的叫她更羞更臊。
她蹲下身撤掉脚上的铃铛,绯红着脸将那东西丢进满面春风的男人怀里,头也不回跑了。
这夜终于安宁,周锦芹累极,和以往精神层面的苦累不同,今夜是一种纯粹的身体层面的放纵,脱力后叫她无暇思考太多,沉沉睡了个好觉。
一觉起来天已大亮,时间早就过了闹钟该响的点,但周锦芹浑然不觉。
她躺在床上恍惚了一阵,才忽地想起,糟糕,她要迟到了!
“放心,宝贝,不会迟到的。”梁明和推门而入,精准猜中了她的想法,“我待会儿开车送你。”
周锦芹以前怕麻烦他,大多时候不让他送,可事到如今也确实没办法了。
她揉了揉酸痛的大腿,红着脸幽怨道:“都怪你不知轻重,以后工作日都不许你做了。”
“不要,你忍心看我那么难受吗?”梁明和赖皮地将她抱住。
唯一和梁明和不相符的就是他直逼三十的年龄,周锦芹都搞不懂,他的体力怎么就这么好,不是说男人过二十五就堪比六十吗……
她瞪他,梁明和掐掐她鼓起的脸颊,笑眯眯道:“这个周的工作日可以先不做,但以后不要,五天真的好久,要是再赶上调休或者加班,这期间我都要靠自己吗?宝宝。”
尽说些杀人诛心的话,周锦芹尽可能跳过那些邪恶的诅咒话语,清楚尝过鲜的人是很难回归就口味的,于是叹气妥协:“到时候再商量。”
梁明和笑眯眯点头:“你放心,我会克制的。”
“怎么克制?”周锦芹问他。
他大言不惭道:“把上床时间往前挪挪。”
“……”
作者有话说:赶在五十章之前,两个人终于也是做上了[狗头]
团团:呵呵,不是说好铃铛是给我买的吗?[小丑]
第50章
“把上床时间往前挪挪。”
听到这不加掩饰的私房话,周锦芹的双颊瞬间飞上一抹霞色,她羞愤地推开眼前的男人,揭开被子要逃,却被梁明和一把揽进怀里。
他将人抱到地上,闷笑着问:“不是说疼吗?还这么大动静。”
幸得梁明和昨天尽力在克制,所以那只是一种隐隐作祟的疼,肌肉也只是肿胀发酸的程度,但异物侵入的感觉依旧强烈,好像昨晚的种种经历都被刻在了耻辱柱上一般,持续提醒着周锦芹不可以忘怀。
大抵是太阳照进来了,周锦芹觉得身上也燥热几分,她垂着绯红色的眼看地板,愤愤不平地嘀咕:“明明你昨天饭没吃几顿,觉也没睡多少,怎么还能起这么个大早……”
“我也很想陪你睡到天明,可是当时实在有点难受,用你们专业人士的话来讲,应该是因为NP,没记错的话全称应该是NoalPenileumesce。”梁明和音量不大,伴着轻笑,标准英音入耳慵懒又迷离。
NP,即夜间yin茎bo起现象,通俗来说就是晨勃……
“你……”周锦芹抿着已经泛白的唇,瞪着一双水润的眼眸死活讲不出更多话来。
梁明和摸摸她滚烫的脸,笑得无辜:“唉宝宝,不是你问我的吗?”
确实,他不过是如实回答了她的问题,而且回答的已经尽可能委婉,但可惜面前站的是一位洞悉一切的专业人士。
周锦芹哑口无言,良久才憋出幽怨一句:“你昨晚不是做了,咳咳……三次了吗?”
“很多吗?”梁明和点点她的眼睛,好听地笑了笑,“你那时候哭哭啼啼实在太伤心了,我才……”
他话点到为止,但已经足够引人遐想。
漫长的战线,光是想想就够累了,周锦芹甩甩脑袋,试图将那些不堪的念头丢出去,她轻哼一声嗔怪:“反正你怎么都有理,不跟你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