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…在害羞?
外表这么高体格健壮,冷峻的塞因在害羞?
郁严霜想要去确认,可是短刺的头发扎着下颌,塞因埋在脖劲处很用力,根本无法低头去看。
只是不到片刻,发觉塞因越来越忘我了,理智仅存的时候,郁严霜几乎要咬牙切齿:“我不哈要你喜欢了。”
塞因的这种喜欢是要他的命吧
郁严霜又快乐又绝望地想到。
好像人世间所有的一切,在此刻,都能够忘却。
塞因却偏偏还不饶人,将人抱起来,站在了床上,郁严霜双脚无意识滑落,悬空般让他惶恐不安不由得抱紧塞因,搂住塞因脖子,小声啜泣着:“塞因,我不要你喜欢,求你了”
他真的感觉自己要死在这个小木屋了,没有人能够一直处于这种完全强烈不断不停地愉悦中的。
塞因抬手抓住了要掉落的郁严霜,长年运动被晒得健康的小麦色的手掌,和郁严霜白皙的皮肤有很大的色差。
“不许不要,”塞因将人搂得非常紧,想要将人揉到血液里去。
“郁,你看,下雪了。”
郁严霜别说看雪了,眼前都要见到阎王爷了。
塞因还要凑过来吻他,亲吻是那么柔和,动作却是前所未有的粗|鲁得云涌飙发。
只有极致的愉悦的郁严霜,也错过了,一直被他控诉冷峻盯着他的塞因,此刻如此沉溺于和他堕|落放纵的模样-
这座庄园是目前祖母住的时间最长的一个庄园,事实上塞因以前假期时,会被祖母叫过来小住。
不过这里更适合冬季居住,冬日里,坐在壁炉前,透过落地窗户去瞧山顶的白雪,手里捧个红茶喝着,很是惬意。
这两天郁严霜用完晚餐都是和祖母这些过的,但是今天塞因试图要加入,被祖母赶到外面去猎只羊来,祖母想吃烤羊腿了。
郁严霜窝在摇椅上,总是不自觉的走神,想起那一阵阵的鸟失|禁的感觉,而后无论在哪儿,一看见塞因就腿软腰酸,那种感觉好像又要袭来。
刚刚吃晚饭的时候,塞因正儿八经坐着,郁严霜甚至不能余光看到塞因,只要瞥到那么一点点,无论是手臂,又或者是一截小腿,都让他好像又回到了下午荒唐的时候。
若是塞因盯着一个地方久一点,郁严霜就开始胆战心惊,会不会有预谋着要去那里来一次。
难怪塞因每次都要换各种地方,难怪塞因每次看起来都冷峻的要命,也难怪塞因总是不满足。
竟然是一直收着力……
回想起脑袋如同炸开一阵阵白花一样时,听到的塞因无意识呢喃的喜欢。
他有些好奇,塞因到底是喜欢和他做这档子事情,还是喜欢他?
无论是哪种,男人在那种时刻都是胡说八道,郁严霜冷哼一声,嘴角不悦地向下撇。
他也是男人,也会又时候错觉和塞因在床|上的时候,两人感情是极其浓烈的。
不知不觉,郁严霜发觉自己已经跟塞因不知道接过多少次吻,又交叠过多少次了……
真可怕,他竟然习惯了一个人男人的触碰。
他忽的觉得,不会塞因的弱点就是不能和他做|爱吧?
祖母提着小蛋糕进来时,瞧见郁严霜像个精致的娃娃般,毫无生机地躺着,黑曜般的眼睛没精打采的。
不由得心中臭骂了塞因一顿,她得知塞因进来掠走郁严霜的时候,两个人都不见了。
即便大概知道去哪儿了,祖母实在是不大方便真去找,她难道不熟悉巴斯家族这几个男人的德性吗?
塞因抱着人下来的时候,果不然,她给郁严霜买的漂亮骑装,扣子都被扯掉好几颗。
郁严霜本来想一直睡的,但还是被叫醒吃了热乎的,祖母特意吩咐做了点补的
实在是祖母看见郁严霜被抱下来,脸色苍白,嘴唇也苍白,真的很像被掏空了。
即便被塞因发现了要送走郁严霜,祖母下定决心,一定要送郁严霜回国躲一躲塞因,起码塞因暂时没机会出国。
“郁,你不用怕塞因会阻止你,祖母答应送你离开,就一定能做到,”祖母拉着郁严霜的手安慰道,又忍不住摸了摸郁严霜的脸颊,倒是暖和的,看着明明就很疏离冰冷。
祖母的手干燥温暖,是不同于塞因的触感,更为柔和带着母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