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严霜忽地又一副要泫然欲泣的模样,或许因为头晕,主动把脑袋搁在塞因的肩膀上。
塞因察觉到又有滚烫的泪水从脖颈滑入衣服里,慢慢的变得冰凉滑过他的胸膛。
他又低头去看郁严霜,发觉刚停下来,又好端端的哭得非常伤心起来。
他叹了口气,不解地问道:“郁,告诉我,你到底在伤心什么?又想要什么?”
郁严霜总是这样,不肯老实告诉他。
甚至有时候塞因搞不清楚,郁严霜到底是真哭还是装哭。
因为郁严霜爽的时候哭,生气的时候哭,委屈的时候也哭。
可能还是得多做。
塞因又想去解人扣子了。
“明明是你先惹恼我的,我已经告诉你我会惩罚你,你却故意和我对着干,为什么不能像前几天那样?”塞因质问道,“你就是故意想让我惩罚你!”
他好像想开了一样,解纽扣的动作利落起来。
郁严霜抬起眼睛,试图按住自己仅剩的三分一裤子,眼睛从盯着塞因的下颌挪到塞因的眼睛,答非所问地确认道:“那你说的是真的吗?保证一个月都不来吵我?”
看着郁严霜好像实在是很期待的样子,塞因违心地说道:“真的。”
一个月太久了,先哄人做了再说。
郁严霜一下就不肯说话,只是默默流泪,眼睛盯着自己那条破碎的裤子。
早知道哭得伤心一点就能够让塞因放过他,那他像卖屁股一样的讨好塞因这么多天算什么?
在塞因寝室里,好好听话趴好。
在去塞因的时候,买了讨塞因开心的老虎帽。
在塞因给他买的车里,好好地抱着膝盖。
想着早点配合完,早点让塞因放过自己,结果白挨了这么多顿草。
郁严霜越想越伤心,好丢人啊。
他怎么像个傻瓜一样?
伤心地让郁严霜酒都快醒了一大半。
塞因瞥了一眼郁严霜还是哄不好,有些不虞道:“一个月你还嫌短?”
郁严霜不由得微微睁大眼睛,难道他嫌短的话,再哭一哭还能更久?
天呐,他的屁股真的白受苦了。
他哭得更伤心了。
塞因哄不好人,实在没办法,开始沉思着,仔细过了一遍两人对话。
他突地问道:“到底伤心什么?是因为我没给你提行李箱?”
郁严霜一瞬间止住哭泣,不自然地别开眼,飞快说话:“你赔我裤子,要一模一样的,还要三条。”
“你是说刚开学那会儿?你记得我?”塞因喉结滚动着。
他的灰眸第一次没有直勾勾盯着郁严霜,而是和郁严霜一样,开始盯着那条撕烂的裤子。
塞因似乎随意地说道:“不是有两个烦人的苍蝇去了。”
“可是你最先看到我的。”
郁严霜小声咕哝道。
用的又是中文,声音又小又含糊,塞因没听清,不由得看向郁严霜:“什么?”
郁严霜语气很冲的重复:“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个绅士!”
塞因莫名:“你不是早就知道了?你骂我变态、恶魔的时候,你当时被|干”
"唔。"
郁严霜又着急地去堵塞因的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