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严霜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么帅过了。
可惜喝太多酒,醉醺醺得没什么力气,趴着扑腾反而像个被翻面的小乌龟,胡乱地挥着手脚。
“讨厌我?那你抱着我叫塞因哥哥,夹着我不让我走的时候呢?”塞因质问道。
这话让郁严霜更加羞耻又觉得丢脸,恼恨塞因太欺负人了。
那不是为了讨好塞因吗。
那不是为了今天能够被甩掉?
那不是为了少被草一次吗?
郁严霜好没面子的开始哭了起来,抽抽噎噎的,又说起来熟悉的中文来:“第一次见你,我就讨厌死你了,我讨厌你冷漠地看着我提行李箱,我讨厌你在球场看到我捡水瓶的时候,我讨厌你冷眼看着我承受不住的时候!”
或许因为酒精的影响,从来不肯说自己心里话的郁严霜,第一次说了好多关于塞因的事情。
可是说的是讨厌的事情。
所以听到郁严霜连说了好多个讨厌,塞因的脸越来越阴霾。
雪融化在他的头发上,让做好的造型都白费,碎发耷拉在额头洒下一片阴影,让眉眼更加深邃,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危险。
偏偏郁严霜还在发誓,要不是双手还在努力护住自己的裤子,恨不得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:“塞因,你今天非要对我下手的话,我一点也不喜欢你,永远也不要喜欢你!你真的太讨厌了!还很可恶!”
塞因越听,心中的怒火越发大,非要将人裤子扒下,语气很冰冷的用中文回应:“我不需要你的喜欢,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喜欢。”
“撕拉。”
两人争执下,裤子最后从大腿处断成了两半,修长白皙又肉嘟嘟的大腿就大刺刺的撞入塞因的眼睛里。
塞因冷硬地用手掐住细腻的软肉,语气不容商量地说道:“月退分开点,我只要你在我身边。”
郁严霜心碎地望着自己的裤子一半被丢在地上,突地嚎啕大哭起来。
好伤心好伤心的模样,泪水大滴涌出来,好像止不住的水龙头。
可是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,只是张着嘴,紧闭着眼睛,很痛苦的模样。
他确实和麦克说的一样是卖屁股的,塞因就是把他当作这样的人。
郁严霜背对着塞因,塞因看不见,只感觉手底下的身躯在颤抖。
塞因将人翻过来,去看郁严霜的表情,仿佛被刺到一样。
白皙的脸因为这样哭着憋着气,被涨得红艳艳的。
张着嘴露着粉红的舌尖,正要强行做点什么的塞因动作一顿,这个模样,比第一次在酒店的时候还要伤心欲绝。
他一边很想继续做点什么,一边心突地有点慌,试图继续去解郁严霜裤子上的两个扣子。
塞因却一个都解不开。
他似乎无奈一样,将人抱到自己怀里,轻拍着郁严霜的背部,让郁严霜给自己胸膛贴着胸膛。
这样的抱姿,也是两颗心贴得最近的时候。
塞因一开口向来从容的语气,此刻显得又气又急:“行行行,那我甩了你,你别哭了。”
他又在心里补充,明天再弄回来。
可是塞因答应了,郁严霜依旧不肯说话,还是闭着眼睛留着大滴大滴的泪水。
塞因低着头凑过去一点点吃掉,咸湿的泪水怎么吃起来这么苦。
碎发划过郁严霜的额头,痒痒的让郁严霜想躲,可偏偏塞因连吃郁严霜眼泪这种事情,都不让郁严霜躲开。
塞因掌心握着郁严霜后脑勺,将人抱得很紧,好像要将人融入自己身体里一样。
他像是下定某种决心,用中文哄道:“好,你可以离开我三天。”
郁严霜依旧不肯说话,流着泪。
等到塞因加码加到一个月后,郁严霜才停止流泪,睁开眼说:“真的?”
塞因盯着郁严霜因为哭过,被眼泪冲洗的澄净的黑眼睛,此刻满眼都是期待。
他磨了磨后槽牙:“真的,所以你装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