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因皱着眉思索了一下,难道是在浴室的时候,因为来不及,包装盒不在附近,他实在想要亲近郁严霜。
郁严霜又软绵绵的随便摆布,他当然长驱直入了。
“对不起,郁,对不起,现在是不是很难受?先喝点粥好不好?”塞因又开始温柔的哄着,“等我叫医生过来。”
郁严霜几乎一抖,昨晚每次塞因这么关心的问的时候。
就会毫不留情地逼自己吃更多进去。
郁严霜确实心慌慌地,手脚无力地像是以前偶尔低血糖发作的时候,还因为酸软以及疲惫整个人都好没劲儿,但他也怕自己真的死掉了。
如果传出去,芝加哥大学生在酒店被人做死,那他做鬼了都要被耻笑的。
“我心好慌,不知道怎么回事,不仅手脚无力,喘气都有点难受,还有点犯恶心,我应该需要去医院”郁严霜只好老实地告诉塞因自己哪里难受。
明明他一句话也不想和塞因说。
可是因为怕死,又老实地把自己不舒服告诉塞因。
这个模样,当然没法抱着郁严霜去医院,塞因立刻打电话叫了家庭医生。
反正已经瞒不住家族的人,那也没必要遮遮掩掩。
打完电话,塞因又问:“郁,你的护照藏在哪里?”
郁严霜浑身一僵,沉下脸问:“你要干什么?难不成你还要锁住我吗?”
“你乖乖听话,我当然不会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房子车子我都可以给你,你怎么不吃我绝户了?”塞因最后一句话用的是中文,还是非常认真的那种。
英俊的面庞,灰色的眼眸真诚地看着郁严霜。
却把郁严霜气得够呛,昨晚说着吃绝户,干得确实要逼死他的事情,一下子逼着他吃了一大截。
“你不要说话了,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听说话,说的我都不爱听,死骗子,”郁严霜后面的话也是中文,又意识到塞因听得懂,昨晚中文说的比任何一个美国佬标准。
郁严霜更加怒火中烧,干脆摆烂骂道:“扑该!”
粤语总听不懂了吧?
“吾好中意你,”塞因低笑着跟着说出一句不大标准的粤语。
幼时,塞因的祖母就是广东人,塞因跟在她身边一段时间。
祖母虽然住在美国,可是到现在都不愿意学英语,所以爷爷逼着塞因学了中文和一点点粤语跟祖母沟通。
什么时候都是塞因占了上风,郁严霜咬着嘴唇又要气哭了。
塞因忙将人搂入怀里,感受到怀里的温度和微弱的起伏,让塞因情不自禁地脸颊贴在郁严霜的脖颈处,很是餍足的模样。
他轻声讨好;“我错了,我错了,我扑该,只是郁,你要听我的话,最近都乖乖呆在我身边。”
“我不要,”郁严霜立马说道。
塞因耐心地解释道:“昨晚的事情,我瞒不住的,我的家族有些人有点神经病,我的父亲不必担忧,但是我的爷爷虽然老了,可他年轻的时候是个疯子,现在依旧很疯,别落单,他真的会带着枪崩了你的。”
郁严霜脸色一瞬间苍白。
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结局,在路上被一枪崩掉。
心中更加戚戚,明明自己差点当上美国赘婿,可是呢,都怪塞因,兜兜转转又要和原来的结局对上!
看着郁严霜那么害怕,安抚道:“放心,我会保护你的,但是你要乖乖跟着我,好不好?”
郁严霜哪里听得进塞因的话语,紧张地咬着嘴唇,不答话。
他好怕死,怎么办
塞因只好又开始重新哄人,他转移话题问道:“宝宝,和我用中文聊天,为什么不像和那个中国女生说话笑那么开心?是怪我没用亚克力板上面的姿势吗?”
黑发少年瘦削得很,软绵绵地踩在床上,被高大成熟男人拥抱着,身躯包裹着,一只手臂搁在了郁严霜的臀部支撑着,像是坐在塞因怀里一样。
另一只手按在少年纤细的脖子上,将人禁锢着不让离开。
郁严霜因为想躲开脖颈处恼人地呼吸,下颌被迫压在塞因的肩膀,脸颊的白皙和塞因脖子上肤色差极其明显,他皱起眉毛觉得塞因怎么浑身都硬邦邦的,抵得下巴也疼。
但是,很明显,郁严霜一下子就被转移话题没时间担忧七七八八的,又被塞因气得不行。
“我就是不喜欢和你说话,和你一说话都觉得呼吸困难!跟那个什么亚克力板完全无关!”郁严霜郁闷道,毫不留情的表达自己对塞因的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