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因低声道:“好的宝宝,那我们就不要说话,和我接吻好了。”
他支起身子不再把头埋在郁严霜的脖颈上,而是将郁严霜脑袋往下按,凑过去要接吻。
“你好没脸没皮!塞因,你怎么变成怎样了!”郁严霜不客气地抬手用力推阻,可是一点用都没用,没一会儿就被困住在怀里任塞因亲着。
郁严霜心里暗道,塞因果然虚伪,什么洁身自好,什么绅士,什么高高在上都是假的!
等家庭医生赶来时,郁严霜已经被亲得迷迷糊糊差点衣服又要被脱了。
家庭医生被塞因领着进入房间时,看见郁严霜的模样一怔。
他轻咳一声下意识移开,说道:“塞因先生,这是个男孩,你老巴斯先生和神父不会轻饶你的”
“嗯,去看,”塞因无所谓地说道。
家庭医生拉了凳子坐在床边,先是给郁严霜抽了一血,而后开始听诊检查。
不小心看见少年脖颈到胳膊一直胸膛前,全是暧昧的红痕,惊得又看了一眼塞因。
他完全没想到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还是长成这样了。
明明大家都说这孩子禁欲洁身自好,虽然家庭医生看得出来,这人是十分重欲那种,但是一直很欣赏这个孩子保持着良好的私生活。
藏不到老的,果然还是重欲。
到底多激烈,将人亲成这样,没一块好皮肤。
又因为塞因比郁严霜看起来成熟很多,郁严霜脸颊的婴儿肥还没褪去,显得年纪很小。
家庭医生还是谨慎地问了一下:“你成年了吗?”
郁严霜立马控诉:“我没成年,叔叔,叔叔,救救我,这个塞因发疯了,他不让我走!他把我关着这里,做了不该做的事情!”
“郁,我看你体力很好的样子?”塞因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郁严霜哪里怕,看到过塞因多么浪|荡,又没脸没皮哄着他各种事情的样子,哪里还会怕塞因冷脸。
“叔叔,叔叔,救救我吧”郁严霜恳求道,理都不理塞因一下。
家庭医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:“塞因先生是我的老板,他会对你好的,来,量个体温。”
塞因直接接过体温计,一边和家庭医生解释:“他成年了,和我闹脾气。”
“咬住,”塞因拿着体温计要往郁严霜嘴里塞,一边说道:“他只是看要给你看成年的药,还是未成年的药,郁严霜,别闹了。”
郁严霜听到这个解释后,随即泫然欲泣地咬住了体温计。
一脸期期哀哀地模样侧着头,盯着已经被拉开的窗帘,那外边的有芝加哥的一座座高楼大厦,却像一座座山往他心里压。
该怎么办了呢,这下他没法说他不是同性恋了。
没有人会相信的,很快就要传回国内,他脊梁骨都要被戳掉。
明明当初义正严词说的是郁沉舟是个疯子,自己从来没有干过什么勾引哥哥的事情。
结果转头在美国就和一个美国佬搞在一起,还是下面那个。
而且还跑不掉,往哪里跑
回国!
郁严霜眼神一下亮了一下。
“好好咬紧,”塞因见体温计要掉下来,不由得帮郁严霜拿好。
却不想这句话,让郁严霜一个瑟缩。
塞因很快反应过来是为什么,他吻了吻郁严霜额头,安抚道:“好了,别怕,已经过去了。”
郁严霜却更加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。
又不是不会再来。
塞因哪里肯就此结束,昨晚抱着他说了好多话,他都不知道塞因这么多话。
要去拉斯维加斯赌场的酒店做,要去他的私人飞机上试试,还说要带他去阿尔卑斯山滑雪在雪地里搭个帐篷做。
简直是个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