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张脸埋在枕头上那一刻,郁严霜忽地尖叫一声。
“郁?”塞因以为自己压到郁严霜的哪里,忙去支起身子去看郁严霜,却发现郁严霜竟然真的翻了白眼,浑身颤抖不停。
他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,不敢乱碰郁严霜,而是看着郁严霜逐渐回神,才去抚摸着郁严霜的脸颊,亲着郁严霜的额头,问道:“怎么了?压倒哪儿了?”
郁严霜在心暗暗骂着塞因伪善,一面又没有从加西亚给的方案里找到针对伪善的金主该怎么做。
发现自己好没用,小小直男要被阴险的gay整坏了,就这么把脸埋在枕头里,觉得自己丢脸极了。
好一会儿郁严霜都不说话,直到枕头里传来了呜咽声音,他不肯从枕头上抬起来,觉得好丢脸。
塞因这才知道郁严霜在哭,细细密密地安抚到:“有什么关系,你又不是没弄湿过。”
郁严霜却不是哭这个。
而是难过,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苦,以后都要受这种苦,他还直得起来吗?
难道从此他就真是个小gay了。
可是好像早就是了。
……
郁严霜脸上还带着潮气,这次塞因回来的着急,根本没给郁严霜带好衣服来。
他只能穿着塞因宽大的衬衫,坐在垫着塞因外套的椅子上,悠哉悠哉地看着塞因正在换床单。
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。
塞因竟然会干这种事情,就是干得不大好。
新的被套除了干爽以外,依旧皱巴巴的。
塞因已经没了耐心,将郁严霜抱起来,哄到:“好了,干净了,可以继续了吗?”
郁严霜悠闲的小脸,又愁眉苦脸起来了。
又来……怎么塞因还是乐此不疲呢,他好像还没有学好加西亚甩了好几个金主的本事——
作者有话说:[撒花]呜哇,好多营养液,感谢那么多营养液,爆更一章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