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背对着塞因,坐在塞因的结实地腿上,侧着身子接吻,很快便往下掉,塞因捞了他一把。
郁严霜余光扫到自己的小腿,和塞因那极其成年男性充满荷尔蒙的大腿,快赶上自己两倍粗了吧,体毛也比他多好多,极大的反差,让郁严霜在一次清晰认识到,自己被一个男人草过了。
塞因扶着郁严霜软绵绵的胳膊,让他趴在书桌上,像要让他午睡一样。
郁严霜不懂塞因为什么坐在书桌前,还要让他学习什么吗?
电脑还开着,塞因放过了郁严霜一会儿,郁严霜就下意识瞥了一眼,好奇的支撑起腰去看,却被塞因粗粝的大手一按。
“别动,腰塌下去。”
下一刻,或许因为塞因按着肩膀太用力。
毕竟塞因总是因为力道伤害过郁严霜。
郁严霜身子猛地一沉,一瞬间他的瞳孔放大,几乎要跌落下去。
“怕了?怎么突然抖了?”塞因从背后欺身压着郁严霜,防止他掉下去,将人拢在怀里。
他侧头去看郁严霜的神情,直到黑色眼睛的水雾散开了一些,才去吻了吻郁严霜的侧颈的绒毛的部位,“你不是想要学做生意吗?郁,你看看,这可是巴斯最核心的集团机密。”
他悠悠说道:“看懂了,能拿出去卖几百万美金,看不懂的话就要惩罚你了。”
看着郁严霜睫毛抖动得厉害,别说看清屏幕上的内容了,连睁开眼都好困难,塞因明明就一直在惩罚他。
想起自己的口出豪言,郁严霜一时间有些后悔,还不如像上次在酒店那样,现在还在这儿逼着他看什么机密。
满脑子都是加西亚的各种教导,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解救自己出来的办法。
塞因看着郁严霜思绪飘忽,黑色眼睛里的雾气一阵一阵的,左手握着郁严霜的左手去点击鼠标,翻了一页:“别走神,要好好学。”
塞因的宽大的手掌把玩着郁严霜白皙又修长的手指,似乎觉得不够,非要强行插入那双小手并不宽的缝隙里,逼着五根手指缝都撑开的大大的。【这里真的是说手掌,攻本来就很喜欢受的手】
郁严霜被撑得难受的,满屏的英文看得头脑发昏,好奇的去看塞因的左手,发觉食指处突起的一节,心里便明白原来是这里,人的两只手都很像的,但常用的右手或许因为握过钢笔,食指处的茧会更加突出。
更何况塞因这样爱运动的人,手上的茧比郁严霜那细腻的一双手多了上百倍,也硬得上百倍。
郁严霜试图收回自己的左手,声音都带了点哭腔,软绵绵说道:“塞因,你能去把你手上的茧能磨掉吗?”
逗得塞因失笑起来,年轻又英俊的面庞看起来朝气多了,这或许连塞因的家人都没见塞因这么笑过。
“好像只能靠软软的你磨掉了,”塞因亲了亲郁严霜的耳廓,手臂的肌肉突起了一下,郁严霜瞳孔瞬间放大了一下。
塞因又问:“那你知道我那个手指头上的茧最突出吗?”
郁严霜怎么会不知道,上次在酒店浴室,塞因给他洗澡的时候,那时塞因担心他发烧,很认真的清理着郁严霜。
“我又不了解你,”郁严霜尾音都在颤抖,不肯老实回答。
脑子还想着,金主话好多啊,到底怎么才肯放过他。
塞因却得寸进尺,低声说;“你不知道吗?那就都试一下好不好?”
……
郁严霜怎么也没想道这种时候塞因还要让他学小学数学。
一加一加一最后会还是会等于0。5。
这简直违背常理!
塞因的腹肌压着背部,郁严霜几乎清晰地感受得到,时而极其紧绷的时候,都能数的清楚八块腹肌。
顶楼的窗户没关,或许是风进来,吹着黑发在阳光下缓慢地跳跃,郁严霜就已经满脑子晕乎乎地。
这个时候,郁严霜终于想起什么似的,提醒塞因道:“你也就这点能耐吗?我都想睡觉了。”
加西亚说过,有时候少爷也会没钱,他故意说谁多有钱,或者贬低对方,少爷就买好多东西给加西亚,当然这样说过后,金主第二天就甩了他。
郁严霜想,这样说的话,塞因应该就会放过他,不逼着坐在书桌前了。
他已经有点累了,脑子一阵阵的浪花久了也会很累的,他好想放松睡一会儿。
“那就去床上休息了好不好?你睡你的,”塞因抱起郁严霜往房间走去。
黑发因为走路被风带起晃动,将人放在床上的时候,塞因也跟着倒了下去,忘记收了力。
也许不是忘记,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