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因不自觉放软声音,低声哄道:“坏家伙,你哭什么呢,现在不过是轮到我了,让我看看到底谁是同性恋。”
明明哄人,宽大的手掌却更加不满足,恶劣地没入衣摆。
郁严霜求饶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。
塞因目光冷冽地盯着郁严霜脸上,不错过一丝反应,不自觉想起第一次见到郁严霜的时候。
那时大二刚刚入学,郁严霜背着书包,绷着一张冷脸,看起来难以接近,可是眼神却是茫然得放空,擦肩而过时并没有注意到他。
现在也是如此,不同的是,此刻郁严霜即使是茫然得,黑色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。
下一刻,塞因清晰地看着郁严霜眼泪滴落地更加频繁,频繁颤抖的睫毛,每一下都挤出一大滴眼泪。
塞因蹙眉,瞧着郁严霜的表情变得很是奇怪,像是隐忍着什么。
就这么恶心?
这不过是简单的触碰了一下,就恶心到这个地步?
因为太疼了,郁严霜不自觉弯腰想要躲避,却把自己送入了塞因的怀里。
成熟的男人身躯完全笼罩着黑发青年,从背后看只能看到黑色颤抖的发旋,青年的头部靠在宽阔的肩膀上,脸部埋在可靠的胸肌里,默默流着泪。
两人就好像在亲昵的拥抱一样。
郁严霜忍者痛努力提醒道:“塞因,够了!你忘记你的信仰了吗?现在停手还来得及!”
塞因脸色从沉迷于盯着郁严霜的脸庞,到神情越发难看。
如果刚刚是郁严霜急切的要证明塞因是同性恋,而不顾地又去碰再也不想碰的地方。
那现在就是塞因迫切的想要证明郁严霜是同性恋,从而不管不顾地压住心中涌起地无限怜惜,没有犹豫继续得寸进尺。
塞因声音坚决:“信仰?谁让你先挑衅我的,你给我看的照片哪一样不是违背我信仰的?那么你呢?你有什么信仰吗?”
郁严霜一瞬间脑子空白,从未踏入过的领域让他陌生得厉害,他下巴扬得厉害,修长的脖子像濒死求救的天鹅一样。
“小家伙,你喜欢男人吗?你不喜欢的话,为什么要拍下那么多和我亲密的照片?”塞因英俊的脸庞凑近郁严霜,试图逼着郁严霜和自己对视,声音温柔,可是手却不断地试图探寻郁严霜的底线。
有着CK标志的昂贵黑色边缘,早就因为郁严霜没有钱买新的,穿得更加松垮。
“塞因,我才不喜欢男人,我只是为了恶心你才拍下那些照片,我讨厌你!我甚至特别厌恶你!!”伴随着郁严霜有些惊恐的声音。
塞因几乎不需要什么力气,手指轻轻一勾就有了大量的缝隙,供着主人钻入。
这话,让塞因更加生气,偏偏塞因也不知道自己的力气到底大,几乎要把郁严霜的手腕都捏断了,
郁严霜瞪大眼睛,陌生的感觉还未适应,紧跟来的是更加痛了!
不可能吧,不可能吧?那些同性恋喜欢这样?
他痛得开始踹塞因的大腿,却忽略的腿骨的坚硬程度,反倒是因为自己挣扎,拉扯地让自己更加痛了。
郁严霜终于痛地嚎啕大哭:“放开我,放开我!塞因,你是不是有病!”
塞因下意识将人搂入怀里,胸前感受到滚烫的泪水,仍由郁严霜用力地拍打他背部,却还在努力证明自己。
怎么回事怎么回事
真正的直男会如此吗?
是不是郁严霜有问题,根本就不行?
塞因不受控制,即便知道这个动作会暴露自己的性取向,他还是怜惜得将郁严霜眼角处汹涌跌落出来眼泪细细密密吻干净。
“郁严霜,到底怎么回事?”塞因吻着眼泪,一边忍不住低声问道,“你是不是根本就不行?”
郁严霜推不开塞因,反而拍打塞因的背部让自己掌心疼。
此刻,他嘴唇疼,胸膛也疼,在往下也疼,心也好痛,自己脏了。
他也不能找女朋友了。
发觉塞因竟然在吃掉自己的眼泪,这个亲密地动作吓坏了郁严霜。
郁严霜崩溃地抬起手掌,重重朝着塞因要凑过来脸庞重重挥去。
“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