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葭葭,是不是感觉到了它的存在?”说着,他带着她的手,又按了一下。
谢以葭无法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样怪异的感觉,酥麻的,酸软的,谈不上什么喜欢,却又舒服得让她头皮发麻。
可还不等她说出口,伴随着又一次的挤压,一股暖意突然倾泻而出。
“陆凛!!!”
“老婆,我在呀。”
“床单都被弄。湿了!!!”
“我来换。”
“哼。”
折腾到半夜,两个人一起去洗了个澡。乡下的冬天本来就冷,小时候谢以葭在在浴室里洗澡都冷得人直打哆嗦,可今天却没有感觉到一点冷意。
只不过,虽然陆凛已经降温,谢以葭还是会担心。或许是他身体素质好的原因,自愈能力强,能够不通过药物就可以降温。但是为了保险起见,最好还是得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。
第二天早上用过早饭,谢以葭就准备和陆凛一起回市区。
至于陆屿,他昨晚已经先离开了。
谢以葭对此很过意不去,总觉得没有招待好陆屿。
离开前,照例把屋子打扫一下,又把水电燃气等全部关闭。
这幢房子现在基本上没有人住,更要注意这些细节。
谢以葭心里生出一股舍不得走的情绪,总觉得只有待在这里,才算是真正的无忧无虑。
“陆凛,我们退休了就来这里养老好不好?正好,这里离你的家乡也不远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是说,你想在你自己的家乡养老?”
“都听葭葭的,葭葭想在哪里,我就和葭葭在哪里。”
“嘿嘿,那我们到时候把房子重新装修一下。尤其那张床,总是吱呀吱呀响……”
临走前,谢以葭突然想起一件事,让陆凛等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陆凛问。
“你在楼下等一会儿,我去拿个东西,很快的。”
“好。”
那是一片被谢以葭珍藏了很多年的羽毛,也是一个被深埋在她心里多年的秘密。
羽毛现在就放在二楼外婆房间的书桌抽屉里,用一个大大的铁盒装着。
小时候,谢以葭把这片羽毛当成宝贝,放在自己的枕头旁边,每天睡觉前都会抚摸着这片华丽的羽毛。很多时候,她也把这片羽毛当成了可以吐露心事的朋友和树洞,对着它小声嘀咕心事。
过去多年,原以为这片羽毛早已经丢失,没想到却被外婆完好无损地保存了起来。
陆凛打算重新去检查一遍水电和燃气,确保已经完全关闭。
就在这时,一道柔软的触感毫无预兆地漫过他的神经,清晰地传送到他的感官里。
陆凛怔住,站在原地没动。他细细品味着、感受着,很清楚知道,那是谢以葭的抚摸。妻子的手指柔软而温暖,带着专属她的香气,令他感到熟悉又安心。
她现在正在抚摸他的羽毛,就像小时候那样。
那片羽毛,本就是从陆凛身上脱落的一部分,与他的感官神经紧紧相连。
哪怕相隔几万公里,身上脱落的羽毛依旧能像他的分身一般,替他感知周遭的一切。当然包括少女吐露的心事,以及她柔软的触碰。
紧接着,陆凛又听到谢以葭带着笑意的声线:“没想到是外婆把你保存起来了。抱歉,我一直以为把你弄丢了。”
谢以葭虽然在楼上,但她的声音仿佛就在他的耳边。
在最初,陆凛会觉得无比聒噪,他盘旋在一个洞xue中正在冬眠时,听到女孩喃喃的声音:
“小羽毛,是你的主人救了我吗?谢谢你喔!”
“小羽毛,婆婆不知道我掉进了溪水里,要是被她知道的话,她肯定会很伤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