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需要葭葭帮我降温。”
“傻瓜,那样怎么降温呢?”
谢以葭反过来抓住陆凛的手,一根根擦拭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。他并不是左撇子,但很多时候总是喜欢用左手。过于白皙的皮肤,经常会让他的手指关节呈现一种诱人的粉红色。那根戴着婚戒的手指和白皙的无名指,也经常会沾染上拉丝的黏液,然后他会当着她的面,将那两根手指放入自己的口腔。
他总说,葭葭的味道真甜美。
偶尔他会心血来潮,想邀请她一起品尝。但无一例外,都会被谢以葭拍开手拒绝。
陆凛总是不能理解,很真诚地发问:“葭葭为什么会嫌弃自己?”
谢以葭当然不可能会嫌弃自己。
她从小就被父母教育首先要爱的人就是自己,所以怎么可能会嫌弃自己呢?
自爱者,人恒爱之。
“葭葭,抱抱我好不好?”
谢以葭的心早已经软得一塌糊涂,没有任何理由拒绝陆凛的请求。
“葭葭,把衣服都脱下好不好?”
“不是,这么做真的对吗?”
乡下气温低,这房间里又没有暖气。
然而,理智永远无法战胜本能的拉扯。
谢以葭到底也这样做了,当她的皮肤贴上陆凛发烫的皮肤时,听到他深深地喘了一口气。
“会好点吗?”
“嗯。”陆凛低低轻叹。
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让谢以葭感觉到寒冷,但很快,她被陆凛滚烫的身体包裹着,身体迅速热了起来。他太烫了,烫得她似乎也要发热。
陆凛贪婪地将脸埋在谢以葭柔软的身上,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埋在这里,挤压着妻子的软柔,仿佛能够嗅闻到香甜的气息。他下意识地张开双唇,将湿热的舌尖贴上她的软,轻轻咬住,含在唇间。
毫无疑问,陆凛的理智正在崩塌。他的眼底变得猩红,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吟,体内的热度与能量像是要冲破某种束缚,不断叫嚣着要挣脱这层皮肉的禁锢。
他太清楚了,妻子香软的身体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他牢牢网住。
那股香气钻进陆凛鼻腔,竟奇异地压住了他骨子里的疯狂异动,让那些叫嚣着的毁灭欲,一点点偃旗息鼓。
新生的婴孩总要靠吮吸母乳存活,那是刻在本能里的依赖,是母亲给予的最温柔的馈赠。可惜的是,陆凛从未尝过这种滋味。他的童年只有冰冷的孤寂,无尽的实验,没有母亲的怀抱,更没有那带着暖意的滋养。
即便没有被这样疼爱过,可身体仿佛与生俱来带着一种本能,会大口大口地吮吸,喉间抑制不住地发出哽咽的声响。他要的不是乳汁,是她的味道,是她的温度,是只有她才能将他从失控边缘拉回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谢以葭的指尖忽然触到一片湿意,发现陆凛的额角已然沁出细密的汗珠,这让她心里一松。
发汗了,这往往是高烧退去的明显征兆。
谢以葭随即抬手贴了贴陆凛的额角,发现他早已经不再滚烫。
原来这样真的能退烧啊。
可是,这真的合理吗?
“陆凛,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舒服了一些?”
埋在谢以葭怀里的陆凛难得有些犯懒,轻轻哼了一声。两人这会儿一起侧躺在床上,他闭着眼,贪婪地抱着妻子。
与此同时,在谢以葭没有看到,也没有感觉到的地方,陆凛身后的长尾又肆无忌惮地伸了出来。
“那你,能不能出去呢?已经待在里面一个小时了。”谢以葭动了动,那庞大又灼热的存在感,让她无法忽视。
“想一直埋在葭葭的身体里。”
高温的灼烧感,会让谢以葭觉得浑身都被炙烤着。她原以为它应该是疲软的,却没想到,它似乎变得更加难以描述。哪怕是一动不动地贴在她的身体里,还是会让她情难自禁。
“可是,我现在想上厕所。”
“是吗?”下一秒,陆凛放在谢以葭小腹上的手掌轻轻按了按。
“唔!”谢以葭一把抓住陆凛的手腕,控制不住轻呼出声。
陆凛反过来覆住谢以葭的手背,让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小腹处,感受着突出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