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们现在队伍里的任何一个,但有些还没破坏的细节非常鲜明,我一定认识他,在这两天里和他近距离面对面过。
是谁呢。
我苦思冥想,就听野猫喃喃说,“册子……我本来是想告诉你,册子是高六帮忙收拾的遗物,让我转交给你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,我觉得我妹妹有点不对劲。”
遗物?
这两个陌生又熟悉的字眼在我后脑勺打了一下,我慢慢睁大眼睛,浑身的鸡皮疙瘩完全消散不掉,又被更加剧烈复杂的情绪覆盖。
“高六最近一直在给队医大姐帮忙,顾问你知道的。”
野猫说,看着我的眼睛,大概是怕我没法接受,顿了一顿,才继续缓慢说道:
“下来前你让大家把收敛好的遗体都火化好,还嘱托了一份骨灰要寄存在队医大姐那里。”
“周听卯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非常陌生和寒冷。
“这是周听卯的遗物,所以,你们决定先转交给我,回头和录像带一起让我自己处理。是吗?”
我问着自己已经确定的信息,听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冗杂,变成了一种没道理的质问和不安:
“周听卯,眼镜儿他死了,我看见他死的。”
这还是头一回有人这么不客气说我是菜鸟。但不得不承认,指挥权被强制拿走,看到他们高效率行动起来,就好像某种重担突然被移开喘了口气。
我也勉强笑了下,有点五味杂陈,还有点说不清楚的放松。
很快,高六方獒和其他几个伙计的身影就到了我们视野的尽头。
此时夜色里向上望去,天空中只有黑色,看不出到底是溶洞的穹顶,还是无星无月的夜幕。
我对能否在头顶上重新找到一个近乎玄幻的地道出入口,心中充满了悲观。
手指就微微痛了一下,好像被什么很轻咬了一口。
我心下古怪,总觉得这里好像真的有只猫,已经饿得气急败坏了。就从边上拿了几串还没吃完的烤肉串,拿了个干净碟子放在手边阴影处,自己也觉得幻觉有点严重。
此时只剩下野猫严二和我们,我把目光投给心事重重似乎也有些自我疑问的野猫。
“来,说说吧。”
看起来就像那种懒蛋,整天就喜欢找个地方瘫着,以至于彻底废了。
黎瞳一只能记得十五岁之后的事,零十五岁出现在游戏里。
这绝不是巧合。
一个自由自在,靠着自己长到十五岁的人,和一个记忆全失的十五岁少年,控制起来,难度是不一样的。
天差地别。
昔日有神把自己的神力融入圣水,赐予信徒,帮助信徒洗髓,净化污浊肉。体,达到脱胎换骨的效果。
直接服用神血,带来的影响就更可怕,说是生命直接升华也不为过。
黎瞳一睡了那么久,猛地坐起来,还能动就不错了。
体力值低就低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