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等待。
等待李宗ren开口挽留,等待邹lu低头退让。
可是。
一步,两步,三步。
直到他走到会议室的大门前。
会议室內的眾人,连半点挽留的场面话都没有说出。
整个会场安静得可怕。
汪满脸涨红,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。
他咬紧牙关,用力拉开大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砰的一声大门关上。
新桂系的李宗ren与西山派的张ji相视一眼。
两人皆是发出一阵冷笑。
“一个蠢货,也学人家主动下野,哪来的底气?!”
没有了汪这个自视甚高的绊脚石,会议照常进行。
甚至推进的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上几分。
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。
各方势力经过一番异常激烈的利益撕咬与討价还价。
全新的中央委员会正式宣告成立。
两方政府彻底达成妥协,改组为新的南京国民政府。
而在公馆外。
汪並没有走远,他还在焦急地等待著里面的变故。
一名手下送上了会议的最终决议报告。
汪一把抢过报告,只扫了一眼,顿时气得双眼发黑。
会议不仅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破裂。
这帮无耻的军阀和政客,为了在法理上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。
在全新的中央委员会名单里,给他强行安插了一个充满耻辱性的空头委员席位。
没有半点实权,没有一兵一卒的调动权。
这完全是施捨乞丐的做派。
汪喉咙一甜,一口鲜血涌上口腔,將决议撕成碎片,发出一声悲吼。
“他们怎么敢的呀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