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个不折不扣的资本家,真金白银砸下来,无人会再怀疑她入主非洲的势不可挡。
总不会是别无所求。
至于索求什么。
闻隐避开他的视线,不咸不淡应声:“沈总大方。”
沈岑洲一侧眉轻牵,见她故作疏离,从上至下打量她的眉眼、鼻尖、唇线,目色轻慢又缱绻。
闻隐在这样的注目下,觉得自己像困兽犹斗,轻而易举聚起恼怒。
相比之下,沈岑洲看着有耐心极了。
他松开她,后退一步,“去吧。”
闻隐匆匆拉开距离,重新打开屏幕的间隙,有些庆幸他没问她收不收这个礼物。
她不可能不收。
可她若点头,在谎言里两人的联盟关系何至他做到这个地步。
闻隐又不愿意他肆无忌惮。
她心不在焉地拍摄,一直到随时监控天气情况的工作人员汇报今晚不会有沙尘暴。
至此收工,只能静待明天。
闻隐同沈岑洲回去露营的地方,被自己刻意忽视的地方又挣入神思。
她既然要借沈岑洲的势,就不可能与他分住两处。
提前搭建好的帐篷宽大漂亮,一应设备应有尽有,主卧次卧分门别类,容纳两人自然措措有余。
且沈岑洲失忆后,他们在沈家老宅真正同处一室过。
在同一个帐篷的不同房间,又算什么。
她一定会全身而退。
但未料沈岑洲会猝不及防给出她舍不得拒绝的第二把火。
闻隐慢半拍地升起茫然。
沈岑洲慢条斯理进入帐篷,回头看一动不动的闻隐。
眉头很轻地挑了下。
她率先道:“我看会儿星星。”
不等回应,她眼疾手快关上门。
房间内沈岑洲偏头无声笑了笑,去了浴室。
那么多保镖在,他总不至于去亲自守,一刻不离妻子身侧。
闻隐缓慢走到沙发落座,仰着头赏起星星。
她一会儿想,失忆前什么没做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