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黑影从天煞宗后山窜出,脚踏一柄漆黑飞剑,御剑狂奔!
正是那位提前感应到不对、想金蝉脱壳的马脸太上长老。
他面色惨白,眼中满是惊惧,
拼命催动灵力逃窜,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天煞宗外,不远处,
一艘灵舟静静悬浮在半空,如同沉默的旁观者。
陆尘盘膝坐在船头,双目微闔,衣袂在风中轻拂。
他感应到那道仓皇逃窜的气息,微微睁眼,
甚至连身子都没有动一下,
只是抬起右手,食指和中指併拢,朝那个方向隨意一指点出。
一缕无形的杀意从他指尖无声飞出,
快如闪电,穿过数十里虚空,精准没入那马脸太上长老的眉心。
“啊!”
那太上长老惨叫一声,
身体猛地一僵,从飞剑上跌落,
如同一块被丟弃的石头,摔进下方的山涧中,溅起一片水花,再无生息。
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,连元婴都没能逃出来。
陆尘收回手指,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意外。
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指尖,喃喃自语:
“咦?这……便是將杀念凝成一线的力量么?”
他顿了顿,
嘴角微微翘起,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,
“一念之间,取人性命於百里之外……不如就叫『一念瞬杀吧。”
不过,陆尘很快意识到,
方才那一击並非纯粹的杀念,而是夹杂著恨意与愤怒。
那些情绪凝聚成一线,比单纯的杀意更加锋利,也更加致命。
只是,
想要施展这一式,也需要付出代价。
每一次凝念为刃,都会將他体內积攒的杀意消耗大半,短时间內绝无可能再次施展。
若强行使用,轻则心神受创,重则被杀念反噬,陷入癲狂。
他方才那一击能成功,不过是占了初悟新技的锐气。
外加那太上长老早已被嚇破胆、毫无防备。
若换作真正的强敌,这一招,只能作为出其不意的杀手鐧。
陆尘默默记住这个感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