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。”张晨星举起酒杯,“不说了,陪我喝一杯吧。”
“喝酒可以,但我想知道,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别问了,你到底喝不喝?”
“喝喝喝。”
两人一饮而尽。
阿田又问:“我想问问,林风这件事你怎么又开始调查了?”
“那女人死了。”
“什么?怎么死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既然都死了,你还查什么呀?”
“我欠她的。”
“晨星啊,你过去不这样啊?你不是说侦探这一行,不就是挣点儿快钱吗?这回怎么还认真了?”
张晨星戴起口罩和鸭舌帽说:“阿田,今天谢谢你了。”
“嗨!说这干吗?咱俩又不是一两年的关系啦。”
“我过去从没把你当朋友。”
阿田一愣,笑说:“是吗?”
“不过从今天起,我感觉我有朋友了,谢谢朋友的酒。”
“你干吗去?”
“我还有些事情需要搞清楚。”
“要不要我帮忙?”
“不用,你把桌上的酒扫光吧,不喝怪可惜的。”
张晨星匆匆离开酒吧,然后打车直奔星源镇。天海路十七号就位于海鲜集散中心以南两百米的地方,这是一家叫“车车靓”的汽修厂,张晨星赶到时,修理厂拉着卷闸门,门前有排小吃摊正在烤海鲜,烟雾缭绕。张晨星挑了一家冷清的摊位坐下来,点了一打烤生蚝,然后和老板聊了起来:“这家修理厂啥时候开门儿呀?”
“怎么了?你车出问题了?”老板问。
“没错,刹车有些不灵了。”
“那你还是去市里修吧,这家店黑着呢。”
“哦?为什么呀?”
“黑店你不明白是啥意思吗?”
张晨星点头道:“明白。”
“千万别搁这儿修,几十块钱能解决的,在这儿得要千儿八百。”
“这么黑?难道没人管吗?”
“谁管?谁敢管?”
张晨星笑说:“看来这家店的老板背景厚啊!”
“你自己知道就行了,别到处瞎说啊。”
“那明天还是去市里修吧。”
吃完生蚝,张晨星在修车厂对面的一家宾馆开了房,躺在**翻着女朋友的照片。他想,假如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,他和女友早就该结婚了,可是现在,一切都成了梦幻泡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