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
男人抬眼看了张晨星一眼,冷冷地说:“我还赶时间,你抓紧问吧。”
张晨星在他对面坐下,笑道:“好,那咱们直切主题,阿田说你是美鱼村的人?”
“是。”
“林风失踪那天晚上,坐的出租车你知道是谁的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告诉我。”
男人用手拍了拍桌子:“那得先给钱啊。”
张晨星掏出一沓百元钞递了过去:“这是一万。”
“啥意思?不是说三万吗?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的消息是真是假呢?”
“不信就算了,钱你拿着,我走人。”
男人起身要走,被阿田一把拽住:“晨星,不会有问题的,我们认识好多年了,给他吧。”
张晨星思忖片刻,又往桌上丢了两万块钱:“好,快说吧。”
“那根本就不是一辆出租车。”
“什么?”张晨星颇为吃惊,“不是出租车?那为什么村里人都说是出租车?”
男人将钱揣进裤兜说:“那是一辆帕萨特,车牌号是K字头的,繁花市打有出租车以来,车牌号全是6开头,明白了吗?”
“这么说,那天送林风出村的人里有你咯?”
“我不会回答与车辆无关的问题。”
“好,那我问你,这样一辆车,怎么会被认成是出租车呢?”
“很简单,他喷了和出租车一样的漆。”
偷“他是谁?”
“我不认识那个人,但我知道那辆车是在星源镇的一家汽修厂做的漆。”
“哪家修理厂?”
“星源镇天海路十七号。”男人再次起身说,“还有问题吗?”
张晨星怔怔地说:“哦,暂时没有了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男人来到门前,转头又说,“我劝你最好还是别查了,一个死了五年的人,你觉得有必要吗?饭可以随便吃,路不要随便走,尤其是夜道儿,要命的。”
“赵立明,假如我没记错的话,林风打那场官司,你姐姐也是被害人之一吧?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林风替你姐姐讨回了赔偿款,你就这么说话?”
“他是律师,那是他该做的。”
“他有没有向你姐姐要过一分钱的代理费,嗯?”
“这与我无关,他不收钱那是他的事儿。”
“那是你亲姐姐,难道你一点儿感恩之心都没有吗?你这个自私的狗杂种!”
赵立明的手如同铁钩一般,狠狠撕住张晨星的衣领:“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?”
阿田连忙起身劝架:“好了立明,拿钱走人吧,就当给我一个面子,好吗?”
赵立明看了阿田一眼,重重推开张晨星说:“王八蛋,别以为有两臭钱我就不敢撅你,假如再让我听到你议论我姐,我会立马杀了你。”
赵立明走后,张晨星摘下鸭舌帽和口罩,拿起桌上的酒大口大口喝了起来。阿田一看,双目圆睁:“喂喂喂,你这脸怎么了?”
“没关系,不过你的报酬,我得过阵子给你,我现在没钱了。”
“你怎么搞的?这段时间你都去哪儿了?怎么这么狼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