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等、等等,所以还是在双修?——正经的那种?
但、但看他的反应……也、也不像啊……
“吸气。”
说完这两个字,滚烫的唇舌再度欺上,那团烈焰再度闯入沉碧云的口中。
但很快她就意识到,那是一团真实的“烈焰”,哪吒给她渡了一团神息。
渡完那道神息后,哪吒便离开了她的双唇,她终于得以顺畅地大口呼吸,本以为折磨已经结束,却没曾想只是刚刚开始。
那团烈焰般的神息顺着她的吞咽落入体内,沿着自己的血液经络一路向下,所到之处尽皆烧灼般的滚烫,仿佛有生命般在她体内的各处xue位冲击流通。
那是不同于皮肤外部受到的烈焰烧灼,那是自她体内向外烧的烈焰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而外燃烧殆尽。
她只觉得自己的身躯被几只通铜墙铁壁般的臂膀牢牢锁住,连动一下的抗议都做不到。
“别动,接受我。”模糊间,她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告诫。
但那本就是不属于她的东西、是被强硬地贯入她体内的,完全无法与她兼容的力量,她完全无法形容那是什么样的感受,算不上痛处,却只觉另一种深入骨髓与灵魂的颤栗。
那团属于哪吒的神息,以一种折磨的速度,在她的体内一寸寸行着,仿佛要将她浑身的每一条筋脉、每一处xue道,每一滴鲜血都染上他的气息。
到最后,她只觉连泪水都已被体内的火焰灼烧干涸,她徒劳地扬起脖颈,仿如一只正濒死求救的天鹅,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,想要唤起对方为数不多的怜悯之心。
但他只是紧紧锁着怀抱,托着她的身体,强迫她承受着体内寸寸烈焰的进犯。
不知多久后,那团烧着烈焰般的神息终于下至哪吒伸手抚住的丹田处,滚烫如旧,顺着血液的流通一下下跳动着,仿佛隔着外层的血肉肌肤,在与这位力量的主人相互呼应。
“顺着神息,运行三个小周天。”
但沉碧云已经没了任何反应。
那团力量每冲击她一条筋脉xue位,就仿佛在她眼前炸开一团灼烧的火星,她耳中嗡鸣一片,已根本无法听清周遭的声音——当然,就算听清了,她也不知道什么是小周天。
强迫自己专心于功法的哪吒终于再度抬眼,看向了身前的人。
只一眼,便瞥到她失神到无法聚焦的眼眸,“呲啦”一声,身下的薄毯被不慎撕裂。
……她的身体还是太弱,这才只是双修功法的第一步,若再下去,恐怕……
身下的人似乎终于从体内的烧灼中渐渐回神,近乎本能地控诉求救:“……呜……不要……”
……第三次。
她的推拒将哪吒刚刚压抑下去的邪火再度点燃,刚升起的一丝“放过她”的犹豫,顷刻间被烈焰吞没,他眼中的黑焰一跳,手掌发力,开始引导着那团神息在她体内游走。
三次周天的内息引导后,烈焰在体内滚过的热量化作汗液,将她身下的床单湿了三层,她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昏了过去,失去意识的身体随着本能颤动,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连发丝上滴下的水珠,都带着一股清淡的莲花香气。
他的力量在她体内扎根,让她彻底染上了属于他的气味。
……本不该这么急切的,哪吒想。
无论什么功法都讲究过犹不及,但她接连的推拒让他丧失了思考的能力,只剩下肆虐掠夺的本能,明知她如今的身体承受不住,却还是强行让她吸纳了自己的力量,给她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。
这不是练功,也不是治疗——他很清楚这一点。
……但,那又怎样。
他重新俯下身,伸出舌尖,一点点地舔尽她颈边的鲜血,寸寸向上,将脸上的泪珠也卷入口中。
她本就是他的,鲜血、泪水、身体、乃至整个灵魂,都该完完整整地属于他。
直到他撬开她的唇舌,将那股力量从她体内牵引回来,怀中人的身躯仍未停止颤栗。
她的神思还未归位,就这么安静地躺着,哪吒看着她昏睡的侧脸,想,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
一直都如此乖顺,一直都这样,毫无抗拒、不会逃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沉碧云终于从昏迷中清醒,渐渐看清了周遭的一切。
哪吒伸手,拂开她额上汗湿的留海,将那双晶莹的眼完整露出来,“感觉怎么样?”
听到那个声音,沉碧云下意识一个哆嗦,想要动动身体,但浑身仿佛被巨锤锤炼了一遍,没有一丝动弹的力气,连眨眼都觉得费劲。
感觉……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过了好半晌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