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灯晃著,两个西班牙护卫正坐在桌边,手里抓著牌,嘴里骂骂咧咧。
施琅看了一眼,眼神冷下来。
他抬手。
海上的两条小艇已经就位。
一条堵外水口,一条靠近栈桥底下。
码头退路封住了!
现在就等一个信號。
信號不是喊。
是一声夜鸟叫。
这是白日里约好的。
薛校尉那边先確认山路无异常,便由一名老兵捏著喉咙,学了一声短促鸟叫。
不自然。
但够用。
周哨总听到后,缓缓拔刀。
施琅也动了。
第一步,是木屋!
两名藤牌手冲在前。
门被一脚踹开!
里面两个护卫刚抬头,一个还抓著牌,另一个刚去摸枪。
砰!
短銃先响。
不是齐射,是一声。
摸枪那个护卫胸口中弹,整个人撞翻桌子。另一个张嘴要叫,藤牌已经拍在他脸上,把人拍得倒地。
刀手扑上去,用麻绳勒住脖子,不让他喊。
可到底还是发出了闷响。
同一刻,粮仓那边也动手了。
工匠铁鉤插入锁眼,几下拨开。门刚开一条缝,里头竟有个人靠著粮袋睡觉。
那人睁眼,正和周哨总对上。
两人都愣了半息。
周哨总反应更快,一脚踹过去,把那人踹回粮堆里。藤牌手涌进去,按头,堵嘴,捆手。
大仓顺利。
但小仓那边不顺!
门后有两名守兵。听见木屋那边动静,他们已经抓起火枪。
周哨总的第二队刚转过去,小仓窗边就喷出一道火光。
砰!
一个明军火銃手肩头中弹,闷哼一声跪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