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嘍囉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,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吃屎。
“大王!不好了!”
“北边来了一支官军!打得太凶了!咱们前哨的一千多弟兄……没了!”
张献忠一愣。
“没……没了?死了还是跑了?”
“死……死光了!”
张献忠猛地站起来,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。
“放屁!”
“老子的一千前哨,就算是千头猪,那一炷香也杀不完啊!”
“来的什么人?孙传庭?”
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孙传庭。
谁知嘍囉摇摇头,一脸惊恐。
“不是秦军!那帮人不打枪也不放炮!”
“他们打一面卢字旗,见人就砍,那刀…那刀太快了!”
张献忠心里咯噔一下。
没听过这號人物啊?
“走!老子去看看!”
他一把抓起靠在墙边的大刀,带著亲兵冲了出去。
城外五里舖。
原本的战场现在像是一个屠宰场。
血腥味浓得能把人熏个跟头。
张献忠赶到的时候,只看到满地的残肢断臂。
他那些引以为傲的手下,很多都是被人连人带兵器一刀劈开的。
这得是多大的力气?这得是多狠的手?
而在战场的尽头,一支並不庞大的军队正静静地列阵。
没有哨的阵型,就是一个简单的方阵。
前排盾牌手,后面长枪手,最后面是大刀队。
黑压压一片,像是一堵沉默的铁墙。
阵中,一员大將骑在马上。
那匹马比寻常的马都要高出一头,马上的人更是如同铁塔一般。
正是卢象升。
他看到张献忠来了,没有废话,只是举起手里的大关刀,衝著他勾了勾手指头。
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妈的!欺人太甚!”
张献忠被激怒了。
他手里这三四万人,就算是堆也堆死你了!
“弟兄们!这帮官军没什么鸟火器!”
“给老子衝上去!那个骑马的,赏金一千两!”